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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麟身为影子对将军是绝对服从,依言便领着他的人退去了宅外,也叫他的人去办将军吩咐的几项事情,但将军和东宫妾房独处而挥退影子,却是他预料之外,但将军从来有自制力,不会想不到苏良娣不是应该深入交往的人,相信不会行差踏错。
苏云惜这二日没有休息好,覃淮出去了后,她朦朦胧胧的有些犯困,不知过得几时,覃淮回了来,苏云惜闻到了熟悉的蛋羹的味道,虽不是什么顶级美味,却是她往常最喜欢的食物,鸡蛋加水,撇起浮沫,蒸片刻,起锅后加一滴酱油,极为简单的食物。
她这四年吃了很多次蛋羹,却发觉并不好吃,她才意识到,她喜欢的不是蛋羹,而是做蛋羹的人罢了。
覃淮将蛋羹递给了她。
苏云惜用被子裹着自己,端着小碗,拿小勺子,坐在榻上吃蛋羹,突然感觉回到了十三、四岁正是青春叛逆的年岁,病了有覃淮温柔的呵护着,而不是像现在连明日在哪里落脚都还不知道。
覃淮细细的看着她进食,她将蛋羹用了一半多,便将碗搁在了桌案上。
覃淮见碗里还剩不少,一共就蒸了三个鸡蛋而已,“就这样就饱了?吃饭还是这么愁人。要么你瘦呢。”
苏云惜眉心纹络牵了牵,很不如意他说她瘦,她心里知道薛小姐身子颇为丰腴,他处处觉得他比不得薛小姐,“你也就愁这一回。总之要散了,我往后也不给你要蛋羹吃了。”
覃淮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苏云惜端茶水漱了下口,饮了两口茶,将茶盏里的几片茶叶噙在口中,清新的茶叶香缠绕着舌尖漫上去,随即伸手将茶杯去往桌案上放。
覃淮却低手握住她的手腕,水杯便颤动了一下,茶水在茶杯里漾起了不少波纹。
苏云惜忙说,“我手里有茶杯,需要先放桌上。”
覃淮压着嗓子说,“不管它了。我等多久了?”
他膝盖跪在了塌边,握着她手腕往他身近去拉。
苏云惜手里的茶杯一下就掉在了床榻的边沿,茶水尽数洒在床边褥子上,顷刻湿了一大片,那茶杯就这样在床沿褥子上翻了几圈停在了那里。
覃淮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衣襟纽扣处,“给我解开。”
苏云惜的指腹在他的衣襟纽扣感受到一些微凉的触感。
苏云惜倒也没有娇柔造作的躲避,她很明白这样没有结果的事情发生以后,她只会得到痛苦,他带薛小姐见家人也好,或是从册子上选妾也好,他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她。没有婚姻,且她甚至是旁人妾房的名头,这件事情若是败露,她活着也难。
但仍颤颤巍巍把他外衫子解开,烛火的光线滑过亵衣,肌理轮廓时在里衣内碎成深浅不一的光斑,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间,这些里衣上的阴影和轮廓如拉满弓的弦般充满了张力。
覃淮拿着她手搁在他的腰间系带上,“这里也解开。”
苏云惜捏着那根带子缓缓的拉了开来,那腰带在她视线里层层叠叠的堆在他的膝盖处,他稍微扯了下,外衫连同腰带便被他随手丢在床沿,掩在那泼洒的茶水处去了,凌乱而旖旎。
苏云惜记起他手臂的疤痕,便将他衣袖卷了起来,在他手臂上看见很多横竖不一的老疤,看起来像利器割的,便伸手去碰,“这些伤是怎么了?”
覃淮低声说,“为了一个女人,自己割的。早几年你如果没有改嫁,能看见我这幅身子更好的样子......”
苏云惜明白过来,是为了远嫁姑苏的薛文茵,是因为太过思念,却因为她嫁作人妇不能打扰,而这般伤害自己,使自己冷静下来么。
她从没想过高高在上的覃淮,会衣衫不整的在她面前。
覃淮跪在她面前,两膝将褥子压出两个深深的坑洼。
苏云惜用手紧紧攥着被褥,呼吸也小心翼翼,总归因为没有三媒六聘就这么宽衣解带,她莫名的慌乱委屈起来。
覃淮却轻声笑了,“方才强吻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胆小的。如今怎么倒放不开了?”
他手心滚烫的温度如烙铁一般熨烫在她手腕的肌肤。
“覃淮,我其实......挺害怕这情况的......”
她还是处子。这事上是有种天然恐惧在。
“小解的声音我都听了去,倒还怕捅破这层窗户纸吗?”覃淮在苏云惜惊慌失措的视线里,低声道:“给我看看膝盖上的伤呢。”
周域已经给了苏云惜休书,苏云惜如此这般倒不算对不住周域。可覃淮却刚带薛文茵见了他母亲,对她这般,只能说是不为人知的取乐一下而已。她到底心里是不情愿的。
小腿一热,却被覃淮钳住了脚踝,干燥滚烫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将真丝库管缓缓往上拨,她笔直的小腿如羊脂玉般曲线柔和而连贯,他的手掌最终落在她那双有箭伤的膝盖,轻轻摩挲那箭疤,苏云惜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渐渐的有了温度,他这一刻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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