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四十章 伢儿?  敕封一品公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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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本地官绅也牵涉其中,那提前暴露身份反而会打草惊蛇。”

    秦渊想定,说道:“今夜我去探一探,师兄,你伤势未愈,便留在这里,照看柳清澜。”

    叶川冷笑道:“何必这般鬼鬼祟祟,像个贼一样翻墙入户,反倒助长了那群鼠辈的气焰,这磁州城拢共就巴掌大,挨家挨户拜访一下,看谁不对劲就宰了,总能揪出几只,何必浪费时间?”

    秦渊挑眉道:“师哥,杀人无非就一刀的事儿,杀完之后呢,那隐门的鼠辈仍躲在暗处嘲笑,气不气人呢。”

    叶川静下心来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心里怒火滔天,从没见过这么会藏,躲在暗处搅弄风云的贼,常人说,狡兔三窟,剿灭这隐门得百窟,千窟,总也找不到头绪,令人烦躁的要死。

    秦渊继续道:“你伤势未愈,身子亏损严重,柳清澜更是需要静养。这客栈虽隐蔽,但难保隐门没有眼线。师兄你稍微留心些。”

    “知道了。”叶川闭上眼,不再言语。

    秦渊不再多言,转头对云门老祖道:“道长,准备一下。”

    云门老祖连忙点头,从袖中取出两套折叠整齐的黑色夜行衣。

    他自己则迅速将道髻散开,用黑布裹住面容,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叶川将鲨齿丢过来,淡淡道:“拿着防身,爱惜一点,这是师父亲手打造的兵器。”

    秦渊朝他笑了笑,接着翻上窗口,目中金光一闪,并未发现周遭异常,于是招呼着云门也上来。

    云门老祖年级虽大,但轻功不错,身轻如燕,落在瓦片上动静非常小。

    “肖家在何处?”

    “东二坊。”

    “可知这肖家什么来历?”

    “本地有名的大善人,但就是家人寿数大多不长,”

    “寿数不长?”

    “贫道曾去看过,这问题就出在他们住的地方上面,风水出了大问题,先不提,咱们去看看您就知道了。”

    二人一路从屋顶腾转跳跃,两刻钟的功夫就到了肖家。

    肖家靠着山,中间还有一条水渠流过,不知为何,明明是秀丽的风景,瞅着却让人心头压抑。

    云门老祖拿出一枚手掌大小的罗盘,他看了一眼,递了过来道:“先生,您看看。”

    秦渊接过一看,皱眉道:“怪不得,肖宅后太行山体为玄武靠,却整面背阴无阳,藏风无力、阴浊积滞,院内一条水渠横贯,直截东阁、西阁两堂,成水割宅局,隔断全屋生气流转。寻常人久居于此,宅中正阳之气日渐耗散,身主元阳亏虚,体气逐年衰损。”

    云门竖起大拇指道:“真知灼见,老道也是如此想法,这就是肖家寿数不长的原因。”

    “先不管这些,去探一探。”

    云门老祖专挑暗巷僻静处走,且行进间,像个神棍罗盘不离手,不时叩击墙面,倾听回响,以此判断墙体是否为空心,是否有密室。

    肖家府邸高墙大院,在夜色中显得庄重而安静。院墙高大,墙头插着碎瓷片,府邸周围的守卫并不算森严,偶尔有家丁提着灯笼巡逻,步伐也显得松散。

    秦渊并未急于翻墙,而是伏在墙外一棵大树的阴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拂过,带来各种混杂的气息,饭菜的香味、马厩的骚气,花木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朱砂气味。

    毕竟是做朱砂生意的,有气味也说得过去。

    “阿耶睡了么?”

    一道清灵的女音忽然自长廊尽头响起。

    秦渊与云门老祖对视一眼,身形几乎在同一时间敛去,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墙根老树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只见月关处款款走来一位少女。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衫,料子是上好的纱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头发并未绾成时下流行的繁复发髻,只是随意用一根碧玉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这女子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夺目张扬的艳色。她眉眼如画,琼鼻樱唇,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最动人的是那一双眸子,澄澈得像山涧清泉,却又在不经意间流转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慧黠,仿佛能洞悉人心。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走动间裙裾微扬,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却又因那眉眼间的鲜活气韵,显得真实可亲。

    她走到书房窗前,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见无人应答,便轻轻将一碟点心放在窗台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暖炉,放在点心旁,动作轻柔娴静。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蹙了蹙秀气的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随即又舒展开来,转身便要离去。

    “伢儿?”窗纸上映出一道温润的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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