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婆媳吵呢。”
铁宝洗完手跑到妈妈面前让检查:“妈妈,洗了。”
“脸蛋儿都没洗干净,还有手指缝儿也好好洗洗。”
“因为啥啊?”
“秦淮茹娘家庄里有人进城里看病,过来借钱,贾大妈给凑了三块钱,秦淮茹回来不乐意了,说这钱借出去容易收回来难,开了这口子庄里其他人说不准也会来。”
见儿子洗着洗着又玩起水了,庄胜男没好气的轻轻在铁宝屁股蛋上踢了下接着说道:“但贾大妈觉得这种治病的事儿能帮上就得帮,而且人家是有亲家的口信。然后秦淮茹借着这机会要把家里的财政大权给收走,这不婆媳俩就把院里人叫一起评理呢。”
顾平安拿过毛巾给铁宝擦脸:“那贾大妈最后肯定还是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
“她们家现在挣钱的是谁?秦淮茹啊,不过秦淮茹肯定知道婆婆在担心什么,所以也会适当让步以安其心。”
庄胜男有些哭笑不得:“听你这么说怎么像把兵法都用上了?”
“呵,咱们院里这些人,何止是把兵法都用上了,精彩的事儿多着呢,只是你不知道。”
“比如?”
“这可不能说,不然不就成了背后传人家闲话的了么,我去工具房给铁宝做轱辘去。”
庄胜男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见他没下文朝着背影白了眼:“德行,你要是别的事上敢这么故意钓着我试试。”
顾平安坏笑道:“遵命,我的女骑士大人。”
一夜无话。
就是醒来时感觉自己脸有些疼,不用猜肯定是铁宝睡着后给踹的。
‘罪魁祸首’昨晚拿着爸爸给他做的木头汽车玩到很晚,这会儿像个小罐罐一样钻在妈妈怀里睡的还正香呢。
在厕所打完卡出来时正好遇到了阎埠贵,看到他时脸色很不自然的想躲着过去。
“阎老师早啊。”
阎埠贵只好停下脚步回应:“平安啊,你也早。”
顾平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脸上的伤,啧啧出声:“昨晚吵架了?这回又是亏了点什么出去?”
“我这,,我这不是她抓的。”
“我不信。”
看样子是糊弄不过去了,阎埠贵只能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遍:“我是真没想到她奶奶是这种人,再说我也是受害的一方,你瞧我这脸给她抓的,在谢一针这还花出去两毛钱呢,你说我上哪儿说理去。”
顾平安给他扔了根烟:“不管是以家长身份还是老师身份,您这事办的真不地道,难怪昨晚回来解娣那么难过呢,这么一闹她以后在学校还能交到朋友吗?所有同学都得把她孤立起来。”
“是,我当时心急了些,没考虑到这些。”
“另外连解娣都明白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了,这个李红英家里是什么情况?”
瞳中魅影
“这我还真知道,她们家是一大家子一块生活,李红英父亲是家里老大,但家里老人,也就是她奶奶偏心,心疼小儿子,有什么好处都紧着这个老三,当初为了让李红英上学还是她母亲在家里闹了很久,居委会过去调解的结果。”
顾平安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才开口:“所以您昨晚睡的还挺踏实?”
“我今儿就去想办法解决这事,哪怕,,哪怕给赔学费呢。”说到学费,阎埠贵一脸肉疼。
“差点害的孩子退学,这学费是得您出,不过这样也是治标不治本,李红英父母有工作吗?”
“有,她爸妈都在轧钢厂工作呢,对了,她爸跟咱们院老刘一个车间的。”
“所以以后孩子上学学费两口子双职工肯定供的起,至于老人偏心给孙女退学的事,你得叫上咱们院热心的副主任过去,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阎埠贵眼睛亮了亮,又一脸苦相:“可我这点工资养一大家子,,”
“上回您提供白丁的线索回头说不准有奖励。”
阎埠贵一脸惊喜的搓着手:“真的?”
“所以不要什么便宜都贪,即便是贪,也不要影响解娣,您明白我意思吧?”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找小石头说这事儿去。”
阎埠贵小跑着进院里后,遛鸡回来的小女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比划着大拇指:“平安哥,还得是您能治他,红英真能回学校了?”
“什么他啊他的?那是生你养你的父亲。行了,跟我过来。”
阎解娣被训斥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好朋友能重新回到学校心情很好,一蹦一跳的跟上:“我可是吃过饭了,我们家早饭就跟走过程一样,一大早刚醒还没胃口就端上桌了,我妈说这是她多年的经验----能省粮食。”
“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