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三章 管家的含糊证词  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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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能听见先人的低语。她会在雨天独自坐在镜湖旁,对着水面喃喃自语,仿佛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对话。她培育星野花时,眼神专注而狂热,说这些花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桥”。

    后来有一天,她消失了。

    对外宣称是突发恶疾,不治而亡,葬于西岭墓园。可陈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夜里,他受沈父之命,偷偷潜入灵堂,想要取回沈昭随身携带的一本笔记。掀开棺盖的那一刻,他浑身冰凉——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层薄薄的花瓣,是星野花的花瓣,早已干枯发黑。

    从此,“沈昭”成了沈家的禁忌。谁也不许提起这个名字,谁也不许追问她的下落,仿佛这个女孩从未存在过。

    而现在,这本日记再次将她的名字拉回现实,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撬开了尘封三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你果然来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打破了藏书阁的死寂。

    陈伯猛地回头,烛火剧烈晃动,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映出门口伫立的人影——沈星。

    他穿着一身玄色便服,衣料紧贴身形,勾勒出挺拔的轮廓。面容冷峻,眸光如刀,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他手里握着一只紫檀木盒,盒子边缘雕刻着繁复的星纹图案,纹路深处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沈家代代相传的“观星匣”,据说能感应星野花的能量波动。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伯强作镇定,声音却已不受控制地发颤。他下意识地将日志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动作却更加暴露了他的心虚。

    “我该问你才是。”沈星缓步走入藏书阁,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将木盒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震得桌上的烛火又是一晃,“你明知藏书阁禁夜间入内,还擅自开启。若非我察觉花园有异动,过来巡查,恐怕就要错过这精彩的一幕了。”

    “我只是……整理旧档。”陈伯试图掩饰,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将日志的边角攥得发皱,“最近多雨,担心古籍受潮,想来看看是否需要晾晒。”

    沈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整理旧档需要深夜独自前来?需要藏着掖着这本‘园务收支’?陈伯,你跟随我父母三十年,我一直敬你是长辈,可你不该把我当傻子。”

    他抬手,指向陈伯身后的日志:“那本不是普通的账簿,对吧?上面记录的,是星野花的培育方法,是关于那个被你们刻意遗忘的人的故事,对不对?”

    空气骤然凝固,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是在为这场对峙伴奏。

    良久,陈伯缓缓松开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任那本日志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摊开在记载着沈昭培育星野花的那一页。

    “你知道多少?”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比你想的多,又比你需要知道的少。”沈星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观星匣上的星纹,“我知道星野花不是普通的植物,知道沈家一直在秘密培育它,知道有一个人的名字是禁忌。我还知道,它最近醒了。”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剑,直刺陈伯的眼底:“就在昨夜,我在母亲房间外守候时,听见她在梦中呢喃同一个词:‘姐姐’。而你,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眉头就没松开过。”

    陈伯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击中了要害。

    “你也听到了?”他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什么?”沈星追问。

    “夫人的梦话。”陈伯的声音低沉而悲伤,“不止一次了。这些年,每逢月圆之夜,夫人总会突然惊醒,抱着肩膀缩在床头,嘴里反复念叨两个字——‘昭儿’。我劝她请医生来看,她说不必,说那是‘血里的呼唤’,是躲不掉的宿命。”

    沈星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所以你早就知道?知道我母亲有个姐姐?知道她们并非双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联系?知道沈昭根本没有死?”

    陈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望向墙上那幅全家福,目光落在照片中沈父沈母身后的空位——那里本该站着沈昭,却被人用颜料刻意涂掉了,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迹。

    “你们沈家人都以为,我是忠仆,是工具,是永远不会开口的老狗。”他苦笑一声,眼角泛起湿润,“可我也是看着她们长大的人。我亲眼见证过那场分离,也亲手埋葬过真相。我守了三十年的秘密,快撑不住了。”

    “告诉我。”沈星的语气陡然严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关于沈昭的一切,关于星野花的真相,关于我母亲的秘密。今天,你必须说清楚。”

    陈伯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日志,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穿着一模一样的素白裙子,并肩站在星野花田里,笑容灿烂。她们的背上都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包,左肩胛骨下方,隐约能看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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