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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半截琴谱,和自己手里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指尖冰凉。难道有两个陆野?还是说,时间根本不是线性流动的?
沈星立刻打开电脑,入侵沈府的安保系统。权限验证通过的瞬间,她却发现七天前地下室的监控数据全被加密删除了,唯独这段视频被人刻意留存,发送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四十分 —— 正是她梦见红衣女子的时刻。
发件人地址是乱码,Ip 定位在城郊的废弃钟楼。
沈星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里的旧照片。那是七岁生日拍的全家福,父亲站在中间,母亲抱着她,背景是刚种下的星野花。她放大照片角落,一个模糊的小男孩蹲在花旁,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花铲,侧脸轮廓与视频里的少年重叠。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沈星记得这张照片,当时她问父亲那是谁,父亲说只是路过的园丁儿子,可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陆野。他们的命运,远比她想象的更早交织在一起。
“双星……” 沈星无意识地念出这两个字,琴谱突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翻开扉页,昨晚出现的银字还在,只是多了一行小字:“钟楼见,带纽扣来。”
深夜的沈府老宅,陆野避开监控,翻进了后院。
阿毛蹲在他肩头,警惕地盯着巡逻的保安,尾巴绷得笔直。陆野贴着墙根移动,指尖划过墙面的砖缝 —— 第三次轮回时,他和沈星在这里藏过星野花的种子,那时她还笑着说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书房的地板下。陆野撬开暗格,灰尘簌簌落下,呛得他忍不住咳嗽。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阶梯,墙壁上还留着当年的涂鸦,是他和沈星画的歪歪扭扭的星星,被岁月蒙上了一层灰。
“找到了。” 陆野在角落摸到铁盒,锁扣已经生锈断裂,显然有人动过。他打开盒子,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躺在里面,封面上写着《星痕录》,字迹娟秀,是苏晚的笔迹 —— 他在沈星的琴谱上见过无数次。
第一页的字迹已经模糊,却依旧能看清:“若你读到此书,请记住:双星不能同辉,一人承阳,一人承阴。血脉相连,命运相噬。唯有牺牲者,方能让另一人活。”
陆野的指尖顿住。牺牲者?难道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有一个人消失?他想起第七次轮回时,沈星为了护着星野花,在他面前倒下的样子,心脏突然抽痛。
继续往下翻,苏晚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星野花非植物,是‘心宁境’的能量结晶。维度裂痕扩大时,时光之心会启动轮回,以双星的情感为燃料修复世界。可执念太深,轮回便会失控,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十三年了。”
“铜纽扣是时间锚,吸收了第一轮的情感波动。当双星心跳同步,它会唤醒记忆。林鹤说这是唯一的希望,可我怕…… 怕他们终究逃不过牺牲的宿命。”
陆野呼吸一滞,摸出怀里的纽扣。原来这不是普通的信物,是苏晚留下的希望。他颤抖着翻开最后一页,一张微型胶卷掉了出来,边缘已经发黄。
陆野掏出随身携带的阅读器,按下开关的瞬间,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画面里是医院病房,沈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手腕上的星纹胎记泛着微光。床边站着两个人,年轻的苏晚穿着白大褂,另一个男人戴着口罩,身形高大,眼神沉静得像深潭。
镜头缓缓推进,男人摘下口罩。
陆野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是他自己,却又不是现在的他。眼角刻着深深的皱纹,右手少了两根手指,左臂缠着绷带,星纹烙印从绷带下露出来,泛着暗红色的光。十年后的陆野俯身亲吻沈星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对不起,又要让你一个人醒来。但归墟核必须关掉,否则所有轮回都会崩塌。等我回来,再也不分开。”
画面突然中断,只剩下雪花点。
陆野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轮回都不愿放弃,为什么看到沈星就会心痛 —— 他已经走过这条路无数次,已经看着她死过七次,已经知道自己终将成为那个牺牲者。
阿毛蹭了蹭他的脸,发出安慰的低吼。陆野攥紧纽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次不一样,阿毛。这次我们一起回来,一定能改变结局。”
次日黄昏,城郊废弃的钟楼。
沈星抱着琴谱站在顶楼,风穿过残破的窗棂,带来远处教堂的钟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与角落里的另一道影子重叠。
“你真的来了。” 陆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温柔。
沈星回头,看见他站在夕阳里,轮廓镀着金边,右耳后的疤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阿毛蹲在他肩头,好奇地盯着她怀里的琴谱,尾巴轻轻晃了晃。
“是你发的邮件?” 沈星问,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锁骨处的胎记在发烫,与掌心纽扣的温度渐渐同步。
陆野点头,走近几步。他比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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