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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熟睡的样子。她不想让沈星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更不想让她知道这黑斑背后的恐怖真相。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沈星。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姐姐。看到沈月“熟睡”的模样,她放轻了动作,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月的锁骨处,那里的衣领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黑斑的轮廓。
“姐?”沈星试探性地轻声呼唤,“你刚才是不是又咳血了?”
沈月缓缓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掩饰眼底的疲惫:“没事,老毛病了,不碍事。”
沈星却不信。她太了解姐姐了,这种故作轻松的笑容背后,藏着太多她不愿言说的痛苦。自从母亲去世后,沈月就像一座封闭的塔楼,把所有的秘密和痛苦都锁在里面,连呼吸都怕惊扰到别人。
“我今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我的胎记变了。”沈星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沈月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疲惫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些,动作快得不像一个重病在身的人:“你说什么?”
“变黑了,还有点发冷,碰一下整条胳膊都疼……”沈星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继续说,“而且,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在镜湖边弹琴,琴声很悲伤,她对着我说……‘你要替我回家’。”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输液管滴答作响的声音,格外刺耳。
沈月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不该做这个梦。”
“为什么?那女人是谁?我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沈星追问,眼里满是困惑和急切。
沈月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撩开沈星的衣领。当看到那片乌青近黑的黑斑时,她的手指猛地一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惜。
“它比我当年出现得还早。”沈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看来,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星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积压在心底的疑惑和不安瞬间爆发。
“听着,”沈月抓住沈星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怕她跑掉一般,“从现在起,不要再靠近镜湖,不要碰任何带星野花的东西,更不能独自去花园地底——那里不是我们能踏足的地方,里面藏着太多危险。”
“可你一直瞒着我!”沈星挣脱开姐姐的手,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些什么,唯独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我妈的研究、我爸的失踪、你的病……还有这块该死的胎记!到底怎么回事?!”
沈月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楚和愧疚。她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因为我不想你也变成祭品。”沈月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是沈家最后一个干净的血脉,如果连你也被污染了,那就真的没人能阻止‘它’回来了。”
“‘它’是谁?!”
“无面影。”沈月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个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一百年前,林鹤先生用双星血脉设下封印,牺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才换来了短暂的安宁。但封印只能维持一代人的时间,每三十年,就会有一个继承者出现,承载黑斑,成为新的容器,继续封印无面影。而这一次……轮到了你。”
沈星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锁骨处的黑斑,脑海里闪过沈月咳血的模样,闪过母亲临终前担忧的眼神,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所以你是说,我会长出和你一样的东西,然后疯掉、死去,或者……变成怪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不一定。”沈月睁开眼,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如果你能在七日内找到‘星髓护核’,就能中止诅咒,甚至逆转命运。”
“星髓护核?那是什么?在哪?”沈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确切位置。”沈月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我父母留下的研究手稿里提到过,它藏在‘初代守护者的骨灰之中’,埋于星野花田最深处。但那片花田早已消失百年,如今只剩传说。”
沈星怔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的笑容:“你们把我当成工具,是不是?从小到大,你们让我学钢琴、背古诗、研究植物学……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天?等着我觉醒,然后去送死?”
“不是!”沈月激动地咳嗽起来,嘴角再次溢出血丝,她用纸巾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发抖,“我是想保护你!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才更要拦住你!你知道当年那个被选中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她在第七天夜里尖叫着撕开自己的皮肤,说里面有东西要爬出来!最后整个人化成了灰烬,只剩一枚染血的银饰……”
她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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