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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钻,裹住每一缕散逸的执念,轻轻触碰它们藏在最深处的记忆。
“镜湖月,照花眠,忘了归期忘了年……”
沈星在心里默念着歌词,将自己的心神顺着琴音送进裂缝里。
她看见了。
裂缝里不全是蛊虫的浊黑,还有很多细碎的光团。那是一个个普通人的执念 —— 有战死的士兵想念家乡的妻子,有走失的孩子在找妈妈,有没能见到亲人最后一面的遗憾,有没说出口的道歉。它们本来该在归墟核里安息,却被蛊虫搅了出来,困在裂缝里,身不由己地跟着浊力冲撞维度膜。
“别怕。” 沈星的意念顺着琴音传过去,“我带你们回家。”
那些细碎的光团顿了顿,像是听懂了。
它们先是小心翼翼地靠近琴音,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善意后,纷纷聚拢过来,像找到了归宿的候鸟。越来越多的光团脱离了黑雾的裹挟,跟着琴音的节奏,轻轻落在维度膜的破损处,像补丁一样,一点点填补着裂纹。
高父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裂缝里的蛊虫躁动得越来越厉害,支撑裂缝的执念力量居然在减弱!他扭头一看,只见沈星盘腿坐在那里,周身泛着淡淡的银光,裂缝里的黑雾正在一点点变浅,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往裂纹上贴,裂缝居然在以更快的速度收拢!
“贱人!敢坏我好事!”
高父目眦欲裂,一掌逼退陆野,转身就朝着沈星扑过去,掌心带着浓黑的蛊毒,要一掌拍碎她的心脉。
“小心!” 陆野瞳孔骤缩,拼尽全力追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高父的手掌快要落到沈星头顶时,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是沈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扑过来,挡在了妹妹身前。高父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她的后背上。
“噗 ——”
沈月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却死死张开双臂,把沈星护在身后。她锁骨处的黑斑瞬间蔓延到了脸颊,黑得吓人,可她回过头看向沈星时,眼神却很温柔,像小时候每次替她挡灾时一样。
“星儿…… 别怕,姐在。”
“姐!!”
沈星猛地睁开眼,看见沈月倒下来的瞬间,心脏像被生生撕裂一样疼。她眼眶瞬间红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出来,顺着血脉冲到指尖。
七弦琴同时发出一声铮鸣!
银色的光芒从琴弦上爆发出来,像炸开的星海。裂缝里所有的执念光团同时亮起,跟着琴音一起震荡。原本还在肆虐的蛊虫浊力,在这股纯净的星野之力下,像冰雪遇骄阳一样,瞬间消融了大半。
高父被音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湖水里,手里的木盒也飞了出去,蛊虫卵洒在水里,立刻被星光净化得一干二净。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星:“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觉醒这么强的阳星之力……”
陆野趁机冲过去,花铲抵在他脖颈上,金色的星纹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动弹不得。
沈星没心思管高父,她抱住倒下来的沈月,声音都在抖:“姐?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傻丫头…… 哭什么。” 沈月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擦她的眼泪,手却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我没事…… 黑斑…… 好像没那么疼了。”
沈星一愣,低头看向她的锁骨。
果然,刚才还蔓延到脸颊的黑斑,现在居然在慢慢消退。那些被她吸纳进体内的蛊虫浊力,在刚才沈星爆发的阳星之力震荡下,居然被炼化了大半。黑斑从纯黑变成了浅灰,顺着经脉往回退,最后缩回到锁骨处,变回了原来的星形印记。
“这是……” 沈星又惊又喜。
“阴印纳浊,阳印净化。双星合力,浊力自解。” 林鹤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笑意,“你们姐妹俩,算是把双星血脉的真谛摸透了。以前总觉得阴印是诅咒,是牺牲,其实不是。阴阳相济,才是星野血脉的真正力量。”
沈月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原本经脉里针扎似的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力量在血脉里流淌。她以前总觉得阴印是包袱,是她替妹妹扛的债,可现在才发现,原来她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只能用来承伤。
她看向沈星,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时,湖面传来一阵轻响。
主裂缝在执念光团的填补下,已经弥合得只剩一道细痕。最后一缕黑雾散去,湖面重新变得澄澈,夕阳的光落下来,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碎金。刚才还惊心动魄的场面,现在只剩下风拂过湖面的轻响,还有星野花淡淡的香气。
危机,暂时解除了。
陆野把高父捆了个结实,扔在岸边,走回姐妹俩身边。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额角也破了道口子,可眼神很亮,带着松了口气的笑意:“搞定了。高父的蛊虫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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