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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过,只有她!
满东宫都知道,殿下今晚到她这里来了,明儿个早上一看,她还是完璧之身。
要她怎么在东宫自处?
她岂不要叫那些贱人笑话死?
荷花和兰花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孺人在气头上,谁劝谁遭殃,还是等一等吧。
孙孺人哭了一阵,没等她们上前劝呢,又怒斥道:“你们两个,给我滚进来!”
“孺人。”
荷花和兰花战战兢兢的进了卧室,站在门两边看着满地的狼藉不敢上前。
孙孺人生起气来不管不顾,是会打人的。
“去拿东西来,给我刮痧。”
孙孺人擦了一把眼泪,吩咐下去。
“是。”
荷花和兰花不敢多问,赶忙取了玉石刮痧板和烈酒来。
“姑娘,刮哪里?”
兰花小心翼翼地问。
“刮脖颈。”
孙孺人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她看那册子上说了,房事之后会在肌肤上留下青红痕迹,她看太子妃脖子上便时不时有。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宴承徽没有碰她。
岑令仪跟着宴承徽回到明德殿。
她看着前头高大挺拔的身影进了正殿,脚下顿了顿,转身朝偏房走去。
这么晚了,他应当不用她伺候了。
“过来。”
宴承徽却转过身命令她。
岑令仪转过身,迈过门槛走进正殿,两手放在身前,垂眸立在那处。
灯火照亮她苍白的脸,额间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双唇也褪去了血色,站在那处摇摇欲坠。
她人已经走到明德殿,魂却还留在芸香院,跪在地上听到的那些声音在她脑中反复回响,来回煎熬着她。
“进来伺候孤沐浴。”
宴承徽吩咐一句,转身进了内室。
岑令仪咬住唇瓣,在原地僵立片刻,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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