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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如能击败氏军,那固然最好,如不能,也要大量消耗氏骑的有生力量,争取出一个撤退空间来,总之,他不愿意束手于困足于新安死守。
至少,后面一个自标,他勉强实现了。在罗文惠指挥下,弘农苟军从容结阵西撤,经新安城时,直接绕城而过,向陕县退去。
临退之间,罗文惠还发挥了一个去年他在河南时的艺能,一把火把新安烧了,里面还囤积着一批苟军的后勤物资,没法随军携带,虽然不多,但就是一粒栗也绝不留给氏军。
苟军的撤退意图,当然也瞒不过洛,在激战之中吃了大亏,他也绝不能放罗文惠轻松撤离,于是其后而追,试图在追击的过程中,查找破敌机会。
毕竟比起进攻,撤军从来要更加困难,对将领领导组织能力、将士凝聚力、军心士气的要求都很高,而在有敌骑追击、袭扰的情况下,就更考验人。
也因为洛军在屁股后面的威胁,罗文惠也没法快速撤离,脚程相当缓慢。而洛只一味的纠缠,他也没法轻易摆脱追击。
自新安距陕城一百多里,罗文惠率军西撤,两日一夜的时间,走了未及一半。计划是好的,但真正执行起来,比罗文惠预计的还要困难。
为了保持队伍的完整性,进军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放慢,还要准备应付来自氏骑随时随地的骚扰袭击,也就是魔下将士还算齐心,否则高压之下,早就崩溃了。
行走于败军的危险边缘,就仿佛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而刀把上则握着符洛的手,以至于,罗文惠儿度有“断尾求生”的冲动。
罗文惠撤得艰难,荷洛的追击,也同样辛苦。一路追击,洛是贯彻袭扰疲敌之计,但始终找不到直接破军之计,在罗文惠的指挥下,他甚至找不到多少破绽,斩获相当有限。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机会,率军突击,结果又钻进罗文惠罗织的圈套之中,而有新安之战的教训,洛也不敢再让氏骑陷入与苟军的正面交锋中。
于是,荷洛只能通过不断的袭扰,尽可能地迟滞罗文惠军的西撤,与此同时,又急令梁平老率大队赶上,誓必要将这支苟军精锐歼灭。
符洛却是发现了,骑兵虽有高速的机动与犀利的冲击,但应用场景与作用效果都是有限制的,攻城战就不用多说了,哪怕在野战中,面对罗文惠所率这等士气、战力、后方都不缺的敌人,正面交战甚至不是对手。而要想获取全功,不论攻城,抑或野战,都需要步军的配合。
和洛相似的结论,罗文惠认为,想要独立作战,也必须得有骑兵的配合,否则,丧失的则是战争的主动性。不管是新安激战,抑或西撤纠缠,罗文惠就一种强烈的感觉:憋屈!
实在是,太受制于人了,纵然有充足的准备与谋划,对方不与你打,说走也就走了,什么图谋都得落空。而徜若在新安有一支骑兵辅助,不消多,
哪怕只五百骑,:他都有信心将符洛击败::::
双方各自郁结难释,一路纠缠往西,直到陕县城东三十里一个名叫东平坳的地方,罗文惠方在弘农县尉徐成的接应下,彻底摆脱氏骑追击,并后撤入陕城休整。
徐成乃弘农太守徐盛之第,为人精干,却是徐盛在得知罗文惠的窘境后,特遣徐成引众东援。
弘农的苟军精锐,基本都随罗文惠顶在前线,因此,徐盛给徐成的兵众力量十分有限,只千馀人,并且大半都是临时组建的义勇。
不过,徐成却也在此次援救中,展现出过人胆识,他耍了一招疑兵之计。彼时,罗文惠夜宿于东平坳上,徐成率众赶至,在与罗文惠连络之后,
即令部下,多树火把,大造声势,很快便使东平坳及坳后道路间火柱林立,
杀声震天。
而氏军则在数里外扎住阵脚,闻之大骇,趁看这个机会,徐成还做下一件壮举,他挑选了五十名死土,摸黑潜至氏军营地,趁敌众因东平坳上动静而惊惧尤疑时,发起袭扰::::
效果竟然出奇地好,氏军本属于长途进兵,又经过与罗文惠军的激烈厮杀与高强度缠斗,早是疲惫已极,自洛以下,精神压力都相当大。
徐成的大明夜袭、音扰得氏营大乱当然出此奇效:主要原因还在于东平坳上的罗文惠军动静,以及苟军援军抵至的震效果。
须知一点,荷洛敢于率区区三千人,就一路袭向新安,并追击百里,是因为他从郑隽嘴中得知了弘农苟军的虚实。
郑隽告诉他,弘农的苟军主力,基本都在罗文惠手里,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具备战斗力的军事力量。而苟军的军事防御准备,大多创建在潼关一线,因此,至少在短时间内,他能够放心地追逐歼灭罗文惠军的战术自标。
基于郑隽提供的军情,洛大胆直追,但罗文惠及弘农苟军的难缠,也让他印象深刻,忌惮不已。而郑隽毕竟是新降之将,对其话也不能尽信,
洛心中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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