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依旧保留了不俗的力量。
亲兵、骁骑、破军都是苟军最精干的机动力量,丁良所率城卫,哪怕长安大营被苟威带走三千,仍有五千新编之卒留守。
真到要紧时刻,长安及三辅的屯营,拉出来同样也是能打的,至少这些通过军事组织办法凝聚而成的屯由兵民,是形成了基本战斗力的,怎么也不会比地方豪强的附庸部众差。
而这些军事、半军事力量,可都是苟政用来弹压关中的,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障长安与前线的联系,并巩固长安、渭南、冯翊三地的治安稳定。
夏收已然在关中展开,这三地就是当前苟氏集团最主要的产粮区,一年屯垦的心血与努力都在上边,这也是苟政要坚决杜绝生乱的地方。
事实上,只要这三地不出问题,其他诸如北地、安定、新平、扶风等郡县都发生变乱,苟政也能稳住,时间利苟不利,苟政拖得起,而氏恐怕连三个月都扛不住了,甚至更短,真正打起仗来,其消耗是远超想象的。
另一方面,秦州有苟雄,渭北有苟安,扶风有柳恭。新平还有邓始,苟政前者纳其女邓鹃,任其为新平太守;还有如北地太守辛谌者,虽然难谈忠诚,但保土安民之志还是比较坚定。
有这些地方力量的存在,只要应对得法,关中再乱,也乱不到哪儿去,
至少没那么容易对苟大战的结果产生质的影响。
苟政的很多准备,可是为最坏的情况做看打算,甚至于,在符氏大军压境之时,苟政还想看借机把关中这个“旧灶”清扫一遍的念头。
如果辩证地来看此次符氏西进,固然给苟氏集团带来强大冲击与挑战,
也给苟政创造了一个清洗、集成关中集团的机会,过程或许会有些惊险,甚至会造成相当大的损失,但从长远来看,对苟氏对关中的统治是有利的。
前提是,苟政得扛过这一波危机,当然,徜若苟政各项应对准备都做到这个份
永和七年夏五月二十三日,长安突然传出消息,潜藏关中、阴谋作乱的氏军奸细被捕,此事一出,本就紧张的关中局势,就象往热油浇了一杯水,
顿时爆裂起来。
自长安至郡县,做贼心虚者,再难安坐,长安城内发生了一起骚乱,十几家豪强,聚众数白,意图闯关夺门而逃,然未出街币,便被早有准备的建节将军丁良率城卫扑杀。
匈奴大族呼延毒,也于霸城悍然举叛,裹挟数千士众,攻袭霸城,为宁远将军苟威剿灭;司竹那边出了点岔子,土豪胡阳赤举事,攻克镇城,当地屯营不能制,苟政遣逗留长安、时任安定都尉的邓羌率军三千讨之。
此前,苟政纳邓氏女,邓羌亲自将其妹送至长安,而到了长安,自然就“走不脱”了。邓羌何等人物,以其“大名鼎鼎”,哪怕没有建宁将军苟安的极力举荐,苟政也是要重用的。
否则,关中大族甚多,比安定邓氏有名更有不少,苟政联姻,偏偏要从偏远的安定郡内找寻联姻对象。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在拉拢邓氏的同时,也更方便他任用邓羌,让一些破格任用显得不那么突兀,从心理上也更容易为老人旧部所接受。
对司竹胡阳赤的讨伐,在苟政眼里,就是用来给邓羌刷声望了,有了这桩功劳,他才好大用。丁良被调离骁骑营后,苟政可还没有委派新的统领,
这支骁骑精锐,也一直被置于苟政的直接统管下。
从呼延毒、胡阳赤开始,长安周边,或主动,或受胁,响应作乱之豪强,达十馀家,但都不如霸城、司竹声势大,并且随着苟政的从容调兵扑杀,迅速被平定,对长安、渭南的破坏也相对较小。
受京兆之乱的影响,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自渭北至秦州,陆续有儿十家夷夏土豪作乱,比起吕婆楼连络的,可要多得多。
真有人带头的时候,不管是基于族群利益,还是权力与野望,关中的地方豪强们了,是不带多少尤豫的,至于形势变化、强弱对比,那岂是人人能够看破的,多少人连自己面前一亩三分地的情况都看不清楚。
与关中叛乱连横相呼应的,则是北方的胡部也开始趁机南下,前两年关中纷乱,游牧于长城内外的匈奴、鲜卑部族,也再度开启了内迁的步伐。
虽然没有大规模侵入到渭北郡县,但对北边的治安威胁相当大,苟政入主关中后,也不曾停止骚扰。此番,借着苟大战的机会,铁弗部左贤王刘务桓也遣师南下,攻掠洛川,给渭北防御带来巨大威胁。
秦州方向,也并不安稳,不过凉州、仇池未动,陇西的王擢则忙于镇压郡内豪族彭姚的叛乱,更不敢撕毁和约东犯。也就导致,发生在天水、略阳境内豪强叛乱,只是一些小骚乱,被迅速平定。
作为略阳出身的苟氏集团,又有苟雄对当地豪杰出色的统战能力,加之苟军对生产、治安恢复的巨大努力,苟氏在秦州还是创建起了一定威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