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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奇不是在画饼,这座沉没了数千年的城市,将重新浮出水面!
他这一生最渴望的事情,莫过于有朝一日复兴阿尼雷恩。这是他作为阿尼雷恩之子的使命,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遗愿,是他熬过无数个寄人篱下的日夜的惟一支撑。
而现在,这个愿望的兑现,却掌握在毁灭者的手里。
因特里克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和达克乌斯一样复杂。他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愤怒;不知道该拥抱这个时代,还是该诅咒它。
他只知道,他的脚即将踩在阿尼雷恩的土地上,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
而他的女儿艾利安娜站在他身后,目光时而平静地望着那片被海藻复盖的废墟,时而炽热地看向踱步的达克乌斯。她比父亲更年轻,也比父亲更务实。她想的不是‘谁毁了这座城市’,而是‘这座城市什么时候能重新住人’。
远处的海面上,浪花拍打着露出的岩崖,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那是阿尼雷恩的心跳,还是它苏醒前的呼吸?
因特里克分不清,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
其实,站在右前方的不应该是因特里克王子,而是柯思奎王国名义上的统治者——达罗兰王子。
但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属于阿尼雷恩,所以,无论是因为这里是阿尼雷恩的故地,还是达罗兰在展现一位统治者应有的风度,他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因特里克的旁边,而不是占据那个‘第一’的位置。两个人的肩膀几乎平齐,但在柯思奎的政治语境中,这种‘平齐’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达克乌斯很喜欢达罗兰,作为王国开明特质的化身,他宽容、政治敏锐且待人亲切,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舒服的统治者。
如果没有站在第二排的丹诺王子,以及站在第三排的达洛斯王子嗯,没有这两个过于逆天的孩子,他或许会更喜欢达罗兰?
至于达罗兰的长女——艾德安娜,不在队列中。作为施法者,作为风暴织法者教团的高阶祭司之一,此刻的她正参与到仪式中。她的身影在远处的人群中若隐若现,长袍在海风中微微飘动,看起来比站在队列里的任何人都要自在。
七贤议会的席位是根据柯思奎的城市来定的,每一个席位背后,都是一座城市,一个家族,一段延续了数千年的历史。
。但现在正在进行仪式嘛,所以作为高阶施法者的他与女儿一同站在仪式的行列中,不在列队的行列里。父女俩并肩站在一起,远远看去象是两尊被海风雕刻的岩石。
芬努河,是萨芙睿王国与阿瓦隆王国的分界线。
而就在这条河出海口的北方十公里,维鲁河悄然注入大海,其河口正位于阿瓦隆王国的境内,这在战略上构成了一个‘咽喉地带’。谁能牢牢控制住芬努河与维鲁河双河交汇的出海走廊,谁就握住了那里的主动权。
而环形山的另一边,还有一处往往被忽略却至关重要
在一些人的眼中,他无疑是一位怪人,无野心、深居内陆、行事依赖详尽的研究与慎重的考量。他不象大多数柯思奎贵族那样热衷于出海、贸易和海军实力比拼,他的热情在另一个方向:书。
作为荷斯的虔诚信徒,他在做出任何决定前,总会广泛阅读相关主题的资料,并亲自考证先例。一份提案到他手里,往往要等上数周甚至数月,等他把能找到的所有相关文献都翻一遍,等他把每一个历史先例都考证清楚。他常因拖延议会事务惹恼同僚,但对荷斯的敬畏也促使众人保持耐心与审慎。
啊,这就是有神的好处之一。
总不能去批判荷斯以及荷斯的教义吧?
荷斯白塔:?
当你面对一个“凡事都要查资料”的统治者时,你可以骂他慢,可以骂他烦,但你不能说他的做法不对——因为荷斯就是这么教的。
既然提到荷斯了,就不得不展开说说了。
即便最无畏的水手,也常对荷斯低声祈求指引。毕竟,在漂移群岛的危险海域中,再没有什么地方比这更需要敏捷清淅的思维了。当你的船在一片随时在移动的群岛之间穿行时,蛮力和勇气帮不了你,除了祈求玛瑟兰庇护外,还需要的是脑子——而荷斯,就是脑子之神!
对信仰不那么虔诚者,教派会以象征性捐赠为代价,为其施展提神咒语。一笔小钱,一个咒语,几个小时的清醒头脑,在漂移群岛,这大概是最划算的交易。
。与达罗兰一样,他也是芬努巴尔的朋友。
更重量级的是,他是达罗兰的前任,在达罗兰之前,担任过柯思奎王国的统治者。
尽管如此,他因过于亲近凤凰王廷且对柯思奎王国的忠诚存疑而饱受诟病。
这与王国的文化有关。
生活在柯思奎的阿苏尔素以坚韧果敢着称,他们被视作探索者与冒险家,其野心与张扬在其他阿苏尔眼中显得浮夸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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