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983二幕开拉(中)  苟在战锤当暗精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也是柯思奎王国被赫莉本针对的原因之一。

    贵族层面,莉安德拉的母亲来自柯思奎王国,泰萨尼尔的兄弟——伊姆拉德里克的妻子同样来自柯思奎王国,是白浪家族的成员。

    还特么别说,单从艺术性看,这雕像看起来还挺气派的。比例匀称,动态自然,衣纹的处理堪称教科书级别,面部表情虽然带着典型的精灵式高冷,但那种骄傲、睥睨的态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达克乌斯站在雕像脚下,仰头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揉了揉脖子。

    十五米,确实有点高。

    然后就没然后了。

    达克乌斯给自己的定位很明确,就是一名到访此地的游客。

    不是特使,不是视察者,不是来挑刺的上级,就是一个在午后阳光下闲逛的、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但又不急于下结论的异乡人。

    破坏圣象运动什么的,不存在的。虽然这个运动是在借题发挥。

    他不需要靠推倒雕像来证明什么,他的权威不来自于此。

    这方面他是很包容的,只要不是奇奇怪怪的淫祠就行,那种供奉邪神、在暗室里进行不可描述仪式的‘宗教场所’,见一个拆一个,没有商量的馀地。

    但正常的、有历史价值的、代表某个时期文化和审美的公共艺术,留着就留着。历史不是一张白纸,你不可能把上面写过的字全部擦掉再重新写,你只能接着往下写。

    在戈隆德,莫拉丝的雕像还立在那里。

    那是马雷基斯的母亲,是艾纳瑞昂的配偶,也是杜鲁奇历史上、乃至整个精灵史最复杂、最争议、最让人又爱又恨的女性之一。

    她的雕像没有被推倒,不是因为什么念及亲情,是因为她是历史的一部分,好的一部分,坏的一部分,让人敬仰的一部分,让人唾弃的一部分,都刻在那座雕像的石质面容上,无法分割。

    在查佩尤托,一些参与建设玛瑟兰大神殿、但在随后卷入大清洗的贡献人员的名字没有被抹去。

    石碑上的名字证明历史上曾有这么一号人。

    他们做过好事,在神殿的工地上挥汗如雨,在需要资金时慷慨解囊,在工程最困难的阶段挺身而出,表达对玛瑟兰的奉献。

    他们

    但他们的名字还在那里,不是因为他们怎么样,是因为历史需要被记住,而不是被美化。

    他的观点是:正视历史,正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并从那些发生的事情中学习、反思,让后来人知道有这么一个时期,这个时期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发生。

    虽然借用黑格尔的话说

    但这不防碍他让历史尽可能真实地传下去,至于后人能不能从中吸取教训,那是后人的事。

    随后,三人坐在了环绕池边的舒适长椅上。那些长椅是石制的,椅面被无数人的衣袍磨得光滑发亮,坐上去微凉,但午后的阳光刚好照在这一片,凉意和暖意中和得恰到好处。

    雷恩与约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雷恩通过约兰的话语对柯思奎的民间事务进行深入了解,他问得很细,细到约兰有时候需要停下来想一想才能回答。而约兰则是在展示自身价值,他不仅回答雷恩的问题,还会主动补充背景信息,把那些看似孤立的现象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有因果链条的解释。

    他不是在眩耀,是在证明:“你看,我知道这些,我能做这些,我是有用的。”

    在聊天的过程中,约兰隔三差五地挥动手臂,或是站起来行礼。

    。不是那种被权力赋予的、需要维持的威望,是那种日积月累的、靠每一次咨询、每一次调解、每一次站在弱者的角度为他们说话而攒下来的威望。那种威望不需要名片,不需要头衔,只需要你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走一圈,看看有多少人向你招手。

    而达克乌斯则享受着难得的午后时间,他慵懒地瘫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还轻轻晃着。眼睛半眯着,看似似睡似醒,其实他在观察着、聆听着,吃着从平民们嘴里吐出的瓜。

    偶尔,他会与看向这里的巡逻队对视。

    城防卫兵沿着公园的小径巡逻,步伐整齐,目光警剔。他和雷恩无疑是生面孔,两个穿着与柯思奎风格不同的、坐在长椅上半天不走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的‘可疑分子’。

    按正常流程,巡逻队应该上前盘问:为什么长时间坐在这里?从哪里来?到这里做什么?提供相关的身份证明。但巡逻队只是看了他们几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达克乌斯注意到,那个领队的军官在和约兰对视时,微微点了一下头。约兰也点了一下头。

    仅此而已。

    巡逻队明显认识约兰,知道他不是什么可疑人物,也知道和他待在一起的人大概率不是什么坏人。

    虽然‘大概率’这个词在安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