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手以退为进,就象打架先拉开距离,接着来个飞踹——让你先出招,让你先暴露底牌,让你先消耗掉你那本就不多的优势,然后她们再从容地、有条不紊地、从你够不到的角落里,把一张张你从未见过的牌甩在桌面上。
同样有着丰富政治斗争经验的玛瑞斯特知道这是杜鲁奇的圈套,她太熟悉这种“您先请”的套路了,但她能有什么办法?
牌就在这摆着。
除非爱莎本尊出现在会议室,将蛋糕一一切好。
或者永恒女王玩一手‘请爱莎上身’的把戏,就象马雷基斯在赫莉本无语的目光中,从凯恩的血坛中钻出来,宣称自己是凯恩神选那样。
但在这个世界,神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写在经文里的符号,不是画在墙上的肖象,是会回应祈祷、会展现神迹、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或拒绝出现的活生生的存在。
而且,这么玩永恒女王心里的那一关就过不去,作为永恒女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假装爱莎在她的身体里说话。
那不叫‘请神上身’,那叫‘亵读’!
于是,永恒女王方面先将牌打了出来。
更具体点的话,就拿柯思奎王国举例。
由于环境与天气的原因,柯思奎王国的土地难以耕种,其居民要么依靠王国间贸易、狩猎和捕鱼来补充当地农产品,要么通过玻璃温室——一个比暴露在海风中对植物更安全的自给自足环境,进行小规模种植。
而有些植物,众所周知地难以在玻璃温室中培育,而成功做到这一点,被视为爱莎恩宠的标志。
造船方面,爱莎的神龛点缀着森林,施法者通过高等魔法和纪伦之风的复杂仪式,将仍然活着的树木从地面诱导出来,并将它们塑造成在水上使用的型状。
不是砍伐,不是加工,是‘生长’——让树长成船的型状。
那过程漫长而神秘,需要祭司们在树下吟唱,需要施法者在树干上绘制符文,需要等待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从森林里‘收获’一艘船。
有时在发船之前,爱莎的祭司会在船上装饰爱莎之眼,祈求母神与情绪不稳的玛瑟兰沟通,以确保船只免于玛瑟兰的愤怒。
。这些有抱负的祭司除了主持仪式、维护神殿,还会通过施展小戏法来清洁公共局域或提高玻璃温室的收成。有时她们还会在监狱担任顾问或监护人,此外,她们还会定期检查水库公园的水质。
此外就是与高等魔法有关的魔法体系了。
咋说呢,看似面面俱到,但又门门不行。
每一个领域都有涉足,每一个领域都停留在‘仪式’和‘奇迹’的层面,没有形成可复制、可推广、可量化的体系。
结果不言而喻,在成体系的杜鲁奇系面前,被压着打。
不是输了一筹,是根本没法上桌。
阿丽莎站了出来,她先讲历史。
讲翡珀花园是如何成立的,成立后,在做什么。然后又从机械化耕种、种子、土地维护、铁塔体系开始,到最终被加工完的粮食出现在精灵的餐桌上。
整个农业体系尽在其中,从耕种到加工,再到运输。
虽然运输方面未来会分出去,由莱玛系来掌握,但其他方面,尽被掌握。
全套的、闭环的、从种子到餐桌的产业链,不需要祈祷,不需要仪式,不需要‘爱莎的恩宠’。你只需要按照操作规程去做,就能收获。
永恒女王怎么玩?
根本没法玩,根本不堪一击!
在这套体系面前,奥苏安的体系根本不叫体系。在整个环节中,奥苏安的爱莎教派只涉及到耕种,其他的皆由庄园体系负责,而庄园体系的内核是贵族,不是祭司。
所以当阿丽莎说“我们的农业是成体系的”时,永恒女王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于是,参会的永恒侍女们站了出来,她们搬出了信仰,搬出了爱莎教派是如何深入人心的。她们说,这不是技术能替代的,这是心,是几千年来每一代阿苏尔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在爱莎的注视下走过的路。
然而,有着丰富政治斗争经验的阿丽莎根本不上套,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罗圈话反复地从她嘴里出现,内核就是杜鲁奇的农业体系是如何如何牛逼,从产量到品质,从成本到效率,从抗病到抗灾,每一个数字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每一个案例都有据可查。
她不是不尊重信仰,她只是把信仰和生产力分开了,然后又将信仰和生产力重新合在了一起。
你可以在神龛前祈祷丰收,但你得去田里干活,这一点也不冲突。
于是自然而然地吵了起来。
不是那种泼妇骂街的吵,而是那种“你引用经文我引用数据”的、带着贵族体面的吵,每一句话都象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对方的皮肤、肌肉,直到骨头。
会议室里的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