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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ac-130那样的空中炮艇,一门大口径火炮,几门小口径机关炮,在目标上空转圈,把所有火力倾泻在同一个点上。
不需要俯冲,不需要鹰身女妖嚎叫,不需要飞行员在承受六个g过载的同时还要瞄准投弹。
只需要飞得足够高,飞得足够稳,然后一门一门地开火。
更安全,更精准,也更持久。
不知道,达克乌斯真的不知道,随着材料学的大发展与战术打法的提升,未来充满了各种不确定。
今天觉得有用的东西,明天可能就过时了;今天觉得多馀的东西,明天可能就成了主力。
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就象他控制不了工程师们为什么偏偏喜欢造活塞式俯冲轰炸机一样,就象他控制不了精灵对于速度的痴迷。
他只能看着,确认没啥大问题后点头,然后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未来怎么样,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一天的每一个画面,从阅兵到架桥,从架桥到投弹,从投弹到飞行表演,都会被在场的每一个人记住。
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烙印在他们的耳膜上,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烙印在他们的心里。
从这一天起,他们再也无法用旧时代的眼光看待战争,也再也无法用旧时代的眼光看待杜鲁奇。
那些关于“精灵的荣耀”“精灵的骄傲”“精灵不可战胜”的旧梦,在那几声爆炸中,在那几道烟柱中,在那几架在天空中画着圆的铁鸟中,碎了,散了,化了,融进了这片被炸弹翻过的泥土里。
寻思着,寻思着,达克乌斯将目光落向了安娜萨拉桥。
那六座铁桥在他出神的这段时间里又向前推进了不少,悬在河面上的结构越来越长,越来越接近对岸。
铁鸟进入个人表演时间后,舟桥部队重新投入工作,他们没有被天上的表演分散注意力,他们只是低着头,弯着腰,专注于自己手头的那点活。
之前负责操控弩炮、进行防空的炮组们,开始在军官的带领下转动弩炮,将炮口对准天上的铁鸟,进行着仿真。
是的,仿真。
真正面对那些铁鸟时,这种弩炮的作用聊胜于无,还不如一支支手搓出来的魔法箭矢来得实在。
毫无疑问,未来这些配属到舟桥部队的炮组会装备各类防空炮,应对象刚才那样的铁鸟俯冲。
除了防空炮,还要有防空气球,那些巨大的、用缆绳系在地面上的、里面充满氢气的气球,可以在低空形成一道屏障,阻止铁鸟从低空进入。
但今天,防空气球没有升起,避免剐蹭到那些正在表演的铁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那些站在山坡上的阿苏尔贵族们,腿站麻了,脚站酸了,但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坐下,没有一个人提出要休息。他们的目光始终在天上,在那四架铁鸟的轨迹上,在那偶尔传来的鹰身女妖嚎叫中。
半个小时后,四架铁鸟完成了编队,不是之前那种松散的表演编队,是那种紧凑的、翼尖几乎要碰到翼尖的、象是被同一根线串起来的战斗编队。它们从低空拉起,爬升到巡航高度,然后转向西北,驶向了远处的野战机场。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高亢变成低沉,从低沉变成遥远,从遥远变成隐约可闻,最后彻底消失。
这是没油了,不是表演结束了。如果油箱里还有油,卡利恩大概会在天上飞到天黑?
而安娜萨拉桥,在铁鸟离去的安静中,迎来了它最关键的瞬间。
随着士兵们的推动,河面上模块的重量已经超过岸边模块的重量了。力矩翻转的瞬间,河面上的模块开始自动下落,不是砸下去,是落下去,带着一种缓慢的、不可逆的、象是终于完成了一个漫长等待后的释然。
那几组悬在河面上的模块,象是一个终于可以躺下的人,缓缓地、稳稳地、精准地搭到了河对岸的地面上。
那落地的声音不响,但很沉,象是一声闷雷,从河面传到了山坡上。
到了这里,最难的阶段已经过去。
接着,只见每支舟桥部队派出的小艇恰好出现在了对岸,不对,不是恰好,是算好的。
船还没停稳,扛着千斤顶的士兵就跳了下去,他们的靴子踩在浅滩的泥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士兵们扛着千斤顶来到第一组模块的下方,将其放在了模块下方的翘起部分下。
那千斤顶是机械式的,螺旋结构,每转一圈,顶杆就上升一小段距离。
随着士兵们不断撬动千斤顶,第二组模块被一点一点地顶了起来。当高度合适后,已经来到周围待命的士兵第一时间就将摇臂滚轴塞了进去。
“他们要往前推了!”
相比研究铁鸟,贝兰纳尔更喜欢研究那一座座奇特的桥。那些铁鸟在天上飞的时候,他在看桥;那些铁鸟在俯冲的时候,他在看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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