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洛圣时间上午九点半，广场上的气氛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修洛圣星盟万岁”，然后整个广场都跟着喊了起来。

    “修洛圣星盟万岁！修洛圣星盟万岁！修洛圣星盟万岁！”

    “人类文明万岁！人类文明万岁！人类文明万岁！”

    百万人齐声呐喊，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泽克尔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百万人，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麻木，只有发自内心的喜悦和自豪。

    莫鲁斯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见过灰烬星盟的阅兵，整齐的方阵，肃穆的气氛，但那是军队，是命令。

    这里的百万人，是平民。

    泰勒斯闭上眼睛。

    迦南星盟什么时候能这样？迦南星盟的民众什么时候能这样自发地热爱自己的文明？

    盖乌斯张大嘴，说不出话。

    他盯着广场上那片人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阿尤布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什么。

    旁边的拉苏听到后，嘴角微微摇头。

    泽克尔攥紧拳头。

    他忽然意识到，修洛圣星盟的强大，不只是因为帝皇，不只是因为原体，不只是因为舰队和星际战士。

    是因为这些人，这些普通人。

    这些他以为是洗脑傀儡的人，有信仰。

    拉苏开口。

    “泽克尔阁下，你现在还觉得他们是被洗脑的傀儡吗？”

    泽克尔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他亲眼看到广场上那百万人，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光。

    莫鲁斯说。

    “他们不是被洗脑，他们是被唤醒。帝皇让他们可以挺起胸膛活下去，让他们是自由人。他们不需要洗脑，他们只需要知道，是谁给了他们自由。”

    泽克尔开口说道。

    “莫鲁斯阁下，你是在替修洛圣星盟说话？”

    莫鲁斯看着他。

    “我们灰烬星盟与修洛圣星盟打过交道。我见过他们的士兵，他们不是我们以前遇到过的任何敌人，他们是新的物种。”

    泽克尔问。

    “什么物种？”

    莫鲁斯说。

    “这个，谁又知道呢？”

    泽克尔不再说话。

    泰勒斯站起身，走到观礼台边缘，看着广场上那片人海。

    想起迦南星盟的首都星，想起那些在街头匆匆走过的市民和在贫民窟里挣扎的穷人。

    迦南星盟的民众，没有信仰。

    他们只相信活下去。

    修洛圣星盟的民众，有信仰。

    他们相信帝皇，相信原体，相信修洛圣星盟。

    他们相信人类文明会越来越好。

    而这希望正是那位帝皇争取来的。

    珞珈站在观礼台的一侧，看着那些异形代表的反应。

    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

    他们都被震撼到了。

    修洛圣时间上午九点五十分，广场上的欢呼声稍稍平息。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帝皇的出现。

    观礼台上的异形代表们也在等待。

    泽克尔低声问。

    “帝皇什么时候来？”

    拉苏说。“十点。”

    泽克尔看一眼时间。

    “还有十分钟。”

    广场上，人群开始有节奏地高喊。

    “帝皇！帝皇！帝皇！”

    那声音比之前更加整齐，更加有力。

    泰勒斯看着广场上那片人海，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转头，对盖乌斯说。

    “盖乌斯，你记不记得，我们迦南星盟的民众，多久没有这样喊过议长的名字了？”

    盖乌斯一愣。

    “泰勒斯大人，我们迦南星盟的民众，从来没有这样喊过。”

    泰勒斯点头。

    “所以，我们输了。”

    上午十点整，广场上的音乐突然高昂起来。

    军乐团奏响了修洛圣星盟的盟歌，旋律庄重而激昂。

    广场上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观礼台后方的主席台。

    珞珈走到主席台中央。

    “修洛圣星盟的公民们！博德星系的客人们！今天，是修洛圣星盟成立三周年的日子！三年前的今天，帝皇签署了修洛圣星盟的成立文件！三年后的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庆祝我们的团结！我们的力量！我们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