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糖吃，小女孩很听话，张嘴吃下。

    两眼泪汪汪的，然后就不哭了。

    李纸落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小妹妹真棒，比我小时候强多了，你连打针都不怕！”

    小女孩闻言，嘻嘻一笑，抹了把眼泪。

    “嗯呐～”

    赵经理一愣：

    “小李，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安华刚刚可是安抚了好久，一直没有效果。

    李纸落咧嘴一笑，解释道：

    “糖分能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让人舒服一点。

    “对小朋友而言更是如此，也算是一种精神与物质上的‘安慰奖励’。”

    闻言，赵经理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高中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还真是，知识的巅峰期。

    上了大学，只会阿巴阿巴，一个宿舍都凑不出一斤大脑！

    赵经理此刻没有了轻视李纸落的念头，没有因为他是个高中生就怠慢他的念头。

    原本打算，多要2成分成，来个55开，现在看来……悬！

    小女孩吃完奶糖，擦了擦鼻子和眼泪。

    赵经理把女儿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给她擦了擦脸。

    然后看向李纸落，眼神里多了一些感激。

    “小李，咱们说正事吧。”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推到李纸落面前。

    那是王卡的代理合同、价目表、区域划分图，还有几份“空白协议”。

    “你要的货，我能给。”

    “2000多张王卡，激活返利30，你从我这里拿货，每张我给你留15的利润。”

    按照自己的预期，离激活20差了5块。

    李纸落没看合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经理，利润的事不急，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嗯，你说。”

    “您这批货，在梅城本地卖得动吗？”

    闻言，赵经理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呵呵，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

    李纸落替他回答了：

    “卖不动的！”

    “因为梅城地方小，消费水平一般，年轻人也出外面去了，顶多一些学生买单！”

    “上边给您的指标应该不低，压了不少货在手里对吧？”

    闻言，赵经理沉默了，因为李纸落说得没错。

    他手里压着5000多张王卡，公司给的季度指标还有两个月就到期，完不成不但拿不到奖金，连经理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所以您来顺水这边谈业务，不只是因为我打电话找您。”

    李纸落放下茶杯，眼眸变得深邃。

    “您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这边能不能走一批货。”

    赵经理看着对面这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小李，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纸落笑了笑，伸手把小女孩从椅子上抱了过来。

    “赵经理，我过说啦，我是学生，我为您代言！”

    小女孩也不认生，坐在他大腿上，好奇地翻他校服口袋。

    口袋里只有奶糖的糖纸，其他什么也没有。

    她有点失望，撅了撅嘴。

    李纸落虽然没糖，但是还有杀手锏：

    “小妹妹，哥哥给你表演个核动力抖腿神功好不好？”

    闻言，小女孩开心地鼓掌：

    “好呀好呀！”

    抖抖抖——

    李纸落前世练了多年的抖腿神功，此刻终于用上了！

    小女孩就跟坐摇摇车一样，笑容灿烂。

    李纸落一边逗她玩，一边继续说正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赵经理，2000多张卡，我肯定能帮你走完。”

    “但您的代理费，15个点，我不能接受。”

    赵经理皱眉：“这是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李纸落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小姑娘咯咯笑。

    “货压在手里，两个月卖不出去，亏的不只是利润。”

    “因为您回去跟公司没法交代，明年竞聘也悬。”

    “我知道销售经理很难，你们每天要上蹦下跳地陪客户，还有各种绩效考核。”

    闻言，赵经理不置可否。

    但李纸落下一句，让他心里一个咯噔。

    “最后，一些完不成业绩的销售，走上了一条邪修的路子——虚报谎报，甚至造假！”

    这个李纸落当科长的时候可见过不少，当然也联合法院那边抓了不少这类人。

    赵经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