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丢人！”

    王景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好。”

    夏年下达死命令。

    “立刻取消郭展的手术安排。”

    “明天上午一号手术室，主刀医生换回江辰。”

    “你亲自去给家属解释清楚！”

    王景辉双手撑著办公桌。

    双腿发软。

    “是我马上办。”

    “还有。”

    夏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欠江辰一个病例。”

    “下周之内，找一个符合他目前水平的手部肿瘤患者，交给他主刀。”

    “算作补偿。”

    王景辉咬著牙。

    嘴里满是苦涩。

    “明白。”

    “王景辉，这是最后一次。”

    夏年的语气透著严厉的警告。

    “别把别人当傻子。”

    “再有下次，你这个副主任，就别干了。”

    电话挂断。

    嘟嘟的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王景辉瘫坐在椅子上。

    紫砂壶被他不小心碰倒。

    茶水流了一桌子。

    滴在裤腿上。

    他毫无察觉。

    满脑子只有夏年最后那句警告。

    后悔。

    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

    他不仅没抢到手术。

    还得倒贴一个病例。

    甚至在院长那里挂了号，留下了极差的印象。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死死盯着桌上的电话。

    脸色十分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