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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腱鞘巨细胞瘤。
“准备切除。”江辰转头看向旁边的器械车。
戴上无菌手套。
女孩缩了缩手腕。
脸颊泛红。
口罩遮住了江辰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眉眼极为深邃。
白大褂穿在身上,显得十分整洁。
女孩捏着衣角。
“医生,你这么年轻,主刀没问题吧?”
她声音很轻。
带着试探。
“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万一回去之后伤口发炎,我好联系你。”
江辰拿起碘伏棉签。
没有看她。
“发炎挂急诊。”
棉签在手腕上画出一个标准的消毒圈。
“手别动。”
语气冷淡。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女孩的手指僵了一下。
耳根通红。
乖乖把手放平。
“利多卡因。”
江辰接过注射器。
针尖刺入皮下。
推药。
局部皮丘隆起。
“麻了吗?”
“有点胀。”女孩小声回答。
江辰放下注射器。
“十一号刀片。”
刀尖贴著皮肤纹理。
划开。
表皮裂开,露出皮下组织。
没有出血。
江辰换上分离剪。
探入切口。
撑开。
灰白色的肌瘤包膜暴露在强光下。
动作极快。
没有丝毫迟疑。
女孩偏过头,不敢看。
“医生,什么时候开始切啊?”
她声音发紧。
“已经切完了。”
江辰将一团灰白色的组织扔进弯盘。
“持针器。”
接过器械。
穿针。
引线。
皮内缝合。
缝线在真皮层内交织。
两分钟后。
拉紧线头。
创缘完美对合。
贴上无菌敷贴。
江辰摘下手套。
扔进医疗废物桶。
“好了。”
女孩猛地转过头。
看着手腕上平整的敷贴。
眼睛睁大。
“这就结束了?”
她甚至没感觉到拉扯的胀痛。
“术后三天别沾水。”
江辰走到水池边洗手。
“一周后去就近社区医院拆线。”
“饮食清淡。”
陈景明坐在电脑后,敲击键盘打印病历。
他看着江辰流畅的操作,暗自点头。
江辰擦干手。
“陈主任,我回科里了。”
“去吧。”
江辰推开诊室的门。
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刚好打开。
一行人走出来。
五个人。
清一色的深色西装。
没有穿白大褂。
没有交头接耳。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哒。哒。哒。
步频几乎完全一致。
领头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面孔。
江辰停下脚步。
走廊略窄。
他侧身靠在墙边让路。
视线下移。
落在两个年轻人的手上。
双手自然下垂。
指骨粗大。
右手食指侧面和拇指指腹,呈现出不正常的暗黄色。
那是长期捏合金属器械,皮肤反复摩擦角质化形成的老茧。
极厚。
他们的眼神盯着正前方。
没有四处打量。
透著一种长期机械重复训练后特有的沉稳与专注。
江辰呼吸放缓。
王砚舟的话在脑海中闪过。
“整整四年,只练单纯间断缝合。”
江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行政楼方向的拐角。
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掌心。
三田医院的交流团。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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