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看病。”

    江辰合上病历夹。

    “好。”

    他答应得很干脆。

    次日上午。

    门诊楼三层。

    手外科第二诊室。

    江辰坐在电脑前。

    孙青松坐在侧后方的家属椅上。

    手里捧著一个紫砂壶。

    老头子今年快退休了。

    被陈景明拉来当保镖。

    “叫号。”

    江辰按下桌面上的呼叫器。

    “请一号患者，到第二诊室就诊。”

    机械女声在走廊回荡。

    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妇女走进来。

    捂著右手手腕。

    面容痛苦。

    “大夫，我这手腕疼了一个月了。”

    妇女拉开椅子坐下。

    “晚上疼得睡不着觉。”

    江辰伸手。

    “放在脉枕上。”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

    按压患者桡骨茎突部位。

    “这里疼吗？”

    “哎哟！疼！”

    妇女猛地往回缩手。

    江辰松开手。

    顺势握住她的大拇指，向尺侧偏转。

    “这样呢？”

    “更疼了！”

    江辰收回手。

    在电脑上快速敲击键盘。

    “桡骨茎突狭窄性腱鞘炎。”

    “不用拍片子。”

    江辰打印出处方。

    “去一楼药房拿封闭针，上来我给你打一针就好。”

    妇女愣了一下。

    “不用拍片子？”

    “不用。”

    江辰语气笃定。

    “去拿药吧。”

    妇女半信半疑地拿着单子出门。

    孙青松坐在后面。

    喝了一口茶。

    眼中闪过赞赏。

    查体手法标准。

    诊断极其果断。

    完全不像个第一次坐门诊的新人。

    十分钟后。

    妇女拿着药回来。

    江辰接过注射器。

    抽取药液。

    消毒。

    进针。

    推药。

    拔针。

    动作一气呵成。

    “活动一下手腕。”

    江辰将废弃针管扔进利器盒。

    妇女转动了一下手腕。

    眼睛瞬间亮了。

    “神了！”

    “真不疼了！”

    “谢谢大夫！”

    江辰面无表情。

    “按时热敷，少干重活。”

    “下一个。”

    第三号患者是个年轻小伙子。

    右手小指麻木。

    “大夫，我这手指头没知觉了。”

    小伙子把手放在桌上。

    江辰拿出一根大头针。

    轻轻刺在小伙子小指指腹。

    “有感觉吗？”

    “没有。”

    江辰又刺在无名指尺侧半。

    “这里呢？”

    “也没有。”

    江辰放下大头针。

    手指按压小伙子肘部内侧的尺神经沟。

    “这里酸吗？”

    “酸！酸得厉害！”

    江辰收回手。

    “肘管综合征。”

    “尺神经受压。”

    江辰开出肌电图检查单。

    “先去查个肌电图，确定受压程度。”

    “可能需要做个小手术松解神经。”

    小伙子拿着单子离开。

    整整一上午。

    十五个普通病症患者。

    腱鞘炎、腕管综合征、轻度骨折。

    江辰处理得游刃有余。

    查体精准。

    问诊直击要害。

    没有开一张多余的检查单。

    孙青松一壶茶喝完。

    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

    “后生可畏啊。”

    孙青松看着江辰挺直的背影。

    “陈景明那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中午十二点。

    门诊结束。

    江辰关掉电脑屏幕。

    站起身。

    脱下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