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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搞臭云水潭的招牌。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无人交谈。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下午两点。
三号手术室。
无影灯全部开启。
白光刺眼。
患者已经完成全身麻醉。
平躺在手术台上。
右臂外展。
固定在支架上。
江辰站在主刀位。
双手举在胸前。
已经穿好无菌手术衣。
戴着双层橡胶手套。
陈景明站在对面。
段度等六人站在观摩区。
隔着一层无菌玻璃。
距离手术台不到两米。
段度按下对讲机。
“陈主任。”
段度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响起。
带点戏谑。
“为了确保交流的真实性。”
“能不能让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确认一下身份?”
“免得有人代刀。”
陈景明脸色一沉。
这是挑衅。
江辰没有说话。
他直接转过身。
面向观摩区。
双手保持无菌状态。
巡回护士走上前。
解开江辰口罩的系带。
口罩滑落。
露出一张年轻平静的脸。
江辰直视段度。
停留了三秒。
巡回护士重新拿了一个无菌口罩。
帮江辰戴上。
系紧。
江辰转回身。
“手术开始。”
江辰伸出右手。
“十一号刀片。”
器械护士将手术刀拍入江辰掌心。
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江辰握住刀柄。
没有任何迟疑。
刀尖直接落在患者右臂的陈旧疤痕上。
没有画辅助线。
没有用美蓝标记。
段度在玻璃外冷笑。
连辅助线都不画。
狂妄。
下一秒。
段度的冷笑僵在脸上。
江辰手腕微沉。
刀刃切开皮肤。
沿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
切口笔直。
深度精准到皮下脂肪层。
没有伤及任何一根多余的毛细血管。
出血量极少。
只有几滴血珠渗出。
“电凝。”
江辰接过电凝笔。
滋滋声响起。
白烟飘散。
焦糊味传开。
止血完成。
整个视野非常干净。
段度身后的五个医生同时往前凑了凑。
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呼吸加重。
“拉钩。”
江辰下达指令。
陈景明迅速置入拉钩。
向两侧牵拉。
暴露深层组织。
灰白色的疤痕组织紧紧包裹着神经根。
情况复杂。
“显微镜。”
巨大的手术显微镜推过来。
悬停在切口上方。
江辰坐上手术椅。
双眼凑近目镜。
“显微剪。”
江辰接过器械。
探入切口。
显微镜下的世界放大了十几倍。
江辰的双手十分平稳。
没有丝毫颤抖。
剪刀尖端挑起一丝纤维组织。
咔嚓。
剪断。
动作极快。
每一次下剪,都紧贴著神经外膜。
游走在危险边缘。
却又绝对安全。
废弃的组织被不断夹出。
扔进弯盘。
堆成一小堆。
观摩区内。
十分安静。
只有对讲机里传出手术室内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段度双手死死抓着不锈钢栏杆。
指关节泛白。
额头上渗出冷汗。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西装衣领上。
他也是做骨科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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