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那可是面向全世界直播的手术。”

    “梅奥的人就坐在楼上看着。”

    江辰咽下米饭。

    “紧张会引起肌肉颤动，影响手部稳定性。”

    他夹起一根青菜。

    “吃饱，睡好，明天按流程做。”

    脑海中，暗蓝色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精力重置机会x1。’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十几个小时的极限拉扯，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体力透支。

    他有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吃完饭。

    江辰收拾盒饭。

    扔进垃圾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景明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他走到江辰工位前。

    把袋子放在桌面上。

    里面是一顶手术帽。

    深蓝色底子。

    侧面绣著一条盘旋的金龙。

    手工刺绣，针脚细密。

    江辰看着手术帽。

    “陈主任？”

    “特意找人定做的。”

    陈景明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明天不仅是云水潭的手术。”

    “也是华夏医疗界的手术。”

    陈景明伸出右手，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力道很重。

    “戴上它。”

    “在世界医学界，留下你的标志。”

    江辰拿起手术帽。

    布料柔软。

    “风险很大。”

    江辰直视陈景明。

    “万一失败，这顶帽子会变成笑话。”

    陈景明笑了。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我跟夏院长商量过了。”

    他收回手。

    “出了任何事，我们两个老家伙顶着。”

    “你只管放手去做。”

    十三号。

    上午八点三十分。

    云水潭医院一号手术室外。

    走廊里拉起了红白相间的警戒线。

    保安站成两排。

    二楼的环形参观室。

    座无虚席。

    查尔斯坐在第一排。

    旁边是连夜飞抵帝都的梅奥诊所代表团。

    内森医生坐在查尔斯左侧。

    脸色铁青。

    “简直是胡闹。”

    内森压低声音。

    “把三个四级手术压在一次麻醉里做。”

    “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谋杀。”

    查尔斯转过头。

    “内森医生。”

    查尔斯语气冷硬。

    “如果你们梅奥有更好的办法，汉森就不会躺在这里。”

    内森冷哼一声。

    不再说话。

    紧紧盯着下方的全景玻璃窗。

    八点四十分。

    手术室气密门打开。

    汉森被推了进来。

    平躺在手术台上。

    唐爱民站在床头。

    推注麻醉药。

    “异丙酚推入。”

    “肌松药推入。”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患者进入深度麻醉。”

    “生命体征平稳。”

    八点五十分。

    刷手间。

    江辰站在水池前。

    感应水龙头流出温水。

    冲刷著双手和前臂。

    王砚舟和孙青松站在他两侧。

    同样在刷手。

    水流声哗哗作响。

    江辰关掉水龙头。

    扯过无菌擦手纸。

    擦干水分。

    他转过身。

    巡回护士递上那顶深蓝色的金龙手术帽。

    江辰接过。

    双手撑开边缘。

    戴在头上。

    金色的龙纹在无影灯边缘的光晕下，泛著微光。

    他穿上无菌手术衣。

    戴上双层无菌手套。

    双手举在胸前。

    走向手术室气密门。

    王砚舟和孙青松紧随其后。

    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江辰步入手术室。

    无影灯光柱笔直落下。

    照亮手术台中央的创面。

    器械台已经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