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长谷川和前田讯对视一眼。

    面露喜色。

    提着公文包，快步跟上。

    一号手术室。

    无影灯光柱汇聚在手术台上。

    江辰站在主刀位。

    王砚舟站在一助位置，手里紧紧攥著拉钩。

    长谷川和前田讯穿着洗手衣，站在角落里。

    伸长脖子。

    眼睛紧盯着手术区域。

    江辰右手握着手术刀。

    切开。

    剥离。

    缝合。

    刀锋在肌肉间隙快速游走。

    动作极快。

    长谷川咽了一口唾沫。

    现场看，比看录像震撼十倍。

    “太强了。”前田讯低声喃喃。

    四十分钟后。

    一台肌腱吻合手术结束。

    江辰放下持针器。

    “转台。”

    王砚舟立刻转身，跑向隔壁手术室。

    动作麻利。

    没有任何停顿。

    长谷川愣了一下。

    赶紧跟了上去。

    二号手术室。

    江辰继续主刀。

    王砚舟满头大汗，眼神专注。

    紧盯着江辰的每一个动作。

    中午休息间隙。

    长谷川走到王砚舟身边。

    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王医生。”长谷川语气探究。

    “你们每天都这么高强度吗？”

    王砚舟接过水。

    拧开瓶盖。

    灌了一大口。

    “这算什么。”王砚舟抹了一把嘴。

    “江医生一天能做八台复合手术。”

    “我不拼命跟，连给他递器械的资格都没有。”

    长谷川拿着水瓶的手僵在半空。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写病历的江辰。

    再看看旁边几个同样在认真背解剖图的云水潭住院医。

    前田讯凑过来。

    脸色发白。

    “长谷川医生。”前田讯压低声音。

    “他们不仅技术比我们强，还比我们拼命。”

    长谷川咬紧牙关。

    握紧拳头。

    “我们不能给顺天堂丢脸！”

    长谷川把水瓶放在桌上。

    “从今天起，江医生做几台，我们就看几台！”

    “绝不休息！”

    接下来的四天。

    长谷川和前田讯极其投入。

    白天守在手术台旁。

    晚上在休息室反复复盘。

    连吃饭都在讨论进针角度。

    完全融入了云水潭外科的紧张氛围。

    十二月五号。

    上午九点。

    一辆大巴车停在云水潭医院门诊大楼外。

    气闸声响起。

    车门打开。

    川上胜勇率先走下车。

    身后跟着十几名顺天堂大学的骨科专家。

    日方主要交流团抵达。

    川上胜勇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面带自信的微笑。

    这次交流，他们带来了最先进的复健理念。

    准备好好展示一番。

    夏年和陈景明站在门口迎接。

    寒暄。

    握手。

    “夏院长。”川上胜勇语气客气。

    “我们的先遣人员，长谷川和前田，应该已经到了吧？”

    “他们在哪？”

    夏年笑了笑。

    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手术区。

    “在示教室。”

    川上胜勇点点头。

    带着交流团，大步走向手术区。

    推开一号示教室的门。

    大屏幕上正直播著江辰的手术。

    川上胜勇目光扫过屏幕。

    随即看向前排。

    长谷川和前田讯坐在第一排。

    两人穿着皱巴巴的洗手衣。

    头发凌乱。

    眼底全是黑眼圈。

    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快速地记录著什么。

    嘴里还念念有词。

    “前斜角肌间隙进针，四十五度角”长谷川咬着笔头。

    “快记下来，这是核心！”前田讯在一旁催促。

    川上胜勇愣住了。

    身后的十几名日本专家也全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