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理智。

    一连挥了几百下，赵志敬被她剁成了一摊烂泥。

    就连骨头，都被她硬生生的砍成了细小的碎块。

    做完这一切，孙不二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一刻，她的脸上充满了愧疚，还有死意。

    她缓缓站起，扫了一圈奄奄一息的全真教弟子后，看向了倒在地上，眼里满是担忧的望着她的全真五子的方向。

    “师兄，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所有全真教弟子，更对不起师傅。”

    “我听信赵志敬小人的谗言，才冤枉了人，最终让师傅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一切，都是小妹的错啊！”

    孙不二眼里流出了血泪。

    这一刻，暮色的死意，愈演愈烈。

    她同时也明白，马钰为何不管做任何事，都会留一线生机的原因。

    她理解了，但时光不能倒流啊！

    “师妹，你别犯傻啊！”丘处机焦急的大喊。

    “是啊师妹，师傅离开我们了，处端也不在人世，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除却马钰外，其馀的全真三子流泪道。

    马钰虽没有说话，但眼里的担忧满是她和全真教的未来，他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场中央，孙不二没有理会众人，转身，朝着陈长安的方向，双膝重重的跪了下去。

    “少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错已铸成，老身恳请你，放过其他弟子一命，我愿意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

    “我全真弟子，错不在他们啊。”

    一直以来，性格强硬倔强的孙不二，此时早已泪流满面。

    陈长安抱着小龙女，冷冷的注视这一切。

    回想起曾经的种种，他望着孙不二道。

    “如果，我的武功不强，或许此时此刻，就站不到你的面前，而你也不会求饶！”

    陈长安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如同冰川，冷冽到人们的心底。

    孙不二跪着，缓缓举起长剑，望着陈长安，流着血泪，乞求道。

    “我知道，所以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对不起！”

    说罢，她缓缓转头，望向了全真六子的方向，眼里的血泪，再度簌簌流下。

    “诸位师兄，来世我愿再做你们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