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汇，这一次，巨大的碰撞声响起。

    馀波席卷四方，涤荡了终南上空的白云。（夸张手法啦）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在神秘老者不解的目光中，陈长安在碰撞过后，再度强势一挺，刺破了老者的防御。

    从他的胸口处，再度一穿而过。

    天地，静了。

    这一刻，不入先天终是蝼蚁的神话，破灭了。

    古往今来，以后天之境，逆伐先天的第一例，诞生了。

    所有人屏气凝神，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重阳之巅。

    神秘老者不敢置信的低眉，看着胸口处那处大洞，眼里满是茫然。

    “为什么你会精神类的剑意攻击之法？”

    “为什么，你还有馀力？”

    “为什么，你还能人剑合一？”

    “为什么，在最后一刻，你能无视我的防御......”

    “为什么，我会败？”

    “为什么...........”

    神秘老者的脑海里，有太多太多的不解。

    没有人回应，渐渐的，他仿佛精神错乱狂笑了起来，眉间流出了一行行血泪。

    “哈哈哈哈..........”

    “我败了..............”

    “我败在了我.....最引以为傲的剑道上。”

    说完，他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缓缓转头，看到那张没有丝毫意识的脸，发出了一丝嘲笑。

    “你赢了，但一切才刚开始。”

    “我们，都是滚滚红尘中的鱼儿，一个难以挣脱大海束缚的鱼儿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神秘老者眼神逐渐柔和了起来，不知为何，他望着那道背影，惆怅的叹息了一声。

    “人世间，我虽死，但武道之巅，才刚开始......啊！”

    说罢，便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坠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踏立半空，眼神空洞的陈长安，看到神秘老者彻底身死后，执念消散，与神秘老者一道，从天上坠落。

    他手中的青色长剑——问天，在他没有意识的那一刻，断了。

    断成了两截，散落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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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问剑天下卷终。

    各位老爷，这本书是爽文，所以不会虐主的。

    接下来，无敌的长安，会继续无敌下去。

    下一卷：红尘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