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但看她哭得实在可怜，倒也没再继续刺激她。

    她收起戏谑的笑容，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说道。

    “公主，这件事呢，其实跟我关系不大。严格来说，你还得谢谢我。”

    “谢你？！”

    红莲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你害我失去清白，还要我谢你？！当时房间里就只有你、我、还有他！不是你这个妖女搞的鬼，还能是谁？！”

    焰灵姬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说道。

    “公主，你仔细想想。昨晚，真的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吗？还是说……是你‘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

    红莲一愣，随即瞪大眼睛。

    “你胡说！我……我的灵体当时在……在梦里！身体怎么可能……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她羞于启齿，但意思很明确。

    “哦？是吗？”

    焰灵姬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

    “那我问你，你还记得阴阳家的月神护法吗？”

    红莲点点头，带着鼻音道。

    “记得，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是嬴……是那个混蛋拍下的第一个女人，我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