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坐在礁石上，闭目调息，恢复体内损耗的真气。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来了。”

    蛇姬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神复杂：

    “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淡定？”

    陈砚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们找的是那个杀了天龙人的人。我现在的样子，和他们要找的人，有半点相似吗？”

    蛇姬一愣。

    确实，此刻的陈砚，又换了一张脸普通的五官，普通的发型，普通的衣着。混在人群里，绝对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她叹了口气。

    “好吧，你厉害。”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快意，有解脱，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你做到我一直都做不到的事情。”

    陈砚摇摇头：“交易而已。”

    他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一个东西，随手抛给蛇姬。

    那是一枚戒指！

    罗斯瓦德圣的家族戒指，证明他身份的凭证。

    他顺手拿走的。

    “验货。”

    蛇姬接住戒指，月光下，那枚戒指泛着幽暗的光。

    她握紧戒指，闭上眼睛。

    十三年的仇恨，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她将手里的布包递给陈砚：“我帮你拿过来了。三颗。”

    陈砚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三颗恶魔果实。

    第一颗是淡蓝色的，表面布满云朵般的螺旋花纹，隐隐有雾气缭绕。

    第二颗是灰白色的，花纹如同凝固的胶状物，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息。

    第三颗是深红色的，花纹如同燃烧的火焰，隐隐有猛兽的咆哮声在耳边回响。

    “超人系云云果实。”蛇姬指着第一颗，“可以操控云雾，制造雾隐效果，甚至可以在云上行走。”

    她又指向第二颗。

    “超人系浆糊果实。可以分泌出特殊的黏性物质，粘住敌人、制造障碍、甚至可以形成护盾。原主人是北海的一个海贼，被我杀了。”

    最后指向第三颗。

    “动物系古代种剑齿虎果实。吃了可以获得剑齿虎的力量和速度，战斗力大幅提升。”

    陈砚看着三颗果实，点点头：“很好。”

    陈砚笑了笑，然后在蛇姬那错愕的神色中，将这三颗果实收入背包栏。

    “还有一件事。”蛇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也没有去问那是什么手段。

    “说。”

    “我想跟你合作，长期合作。”

    陈砚挑了挑眉。

    “怎么个合作法？”

    蛇姬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