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你别装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己把稿子念完就走,绝对不说一句废话。

    金台夕看着这一大串“废话”,终究还是心软了。

    小姑娘说,金台夕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她不来投票,股东会无法形成决议,就无法向证监会递交材料,上市就黄了。

    小姑娘又说,如果她不方便出席,可以书面投票,公司董事长会亲自上门汇报议案内容。

    小姑娘还说,要是她实在不愿意理这档子事儿,万望不要耽误公司上市进程,可以把股份转让,公司第一大股东有意收购,以扩大自己在公司的话语权。

    小姑娘说完,果然挂了电话。

    三个方案,层层递进,全方位无死角——

    殊途同归,都得见周牧野。

    “有他这样的吗,一早就算计好了!你猜怎么着,我不吃这套!他爱上市不上市,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雨霁凑到她耳边:“你知道券商给他的公司估值多少吗?公司一上市,你就是亿万富婆了。”

    “我不靠他也能当富婆,我明天就把股份捐给慈善机构。想拿捏我,下辈子吧!”

    **

    金台夕气势很足,可毕竟疏于锻炼,待回家按电梯时,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于是索性走了楼梯。

    这道楼梯她曾经摸黑走了无数遍,才坐了几个月电梯,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最后半层到底是九个台阶还是十个来着?她想了想,掉转头又重新走了一遍。

    是九个。

    迈上第九个台阶,她踏上了平地。

    黑漆漆的楼道里忽然亮起一道光,照亮她回家的路。

    也照亮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秋日晚风本应干燥,却沾染了愈创木来自雨林的湿润。

    同样的场景似乎上演过,但她这次没有吓坏,甚至没有一丝惊讶。似乎这个人就该出现在这里,就该为她掌灯,然后问一句:“怎么不坐电梯?”

    而她,就应该视而不见,径直从他身边略过。

    影子交错的一瞬间,周牧野抓住她的手腕。

    “哎。”声音里带着央求,甚至还晃了晃。

    又来了。

    金台夕下定决心不吃这套,毫不留情地把他甩开。

    手又攀过来:“我知道错了。”

    这是他最接近道歉的一句话。

    他说,道歉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她当时以为这是他不肯俯就的辞令,后来才知道,周邑每一次伤害黎曼之后,都会痛苦忏悔,送上鲜花礼物,然后是下一次更残忍的伤害。

    可是管她什么事?他罪无可赦,就该乖乖伏诛。

    金台夕掏出钥匙,米奇公仔在大力之下摇头晃脑:“周少,我家门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你哪来的回哪去,咱俩掰了。”

    周牧野反手堵住锁眼,不由分说把她带进怀里:“不行,我不要。”

    扮可怜不成,这是要耍赖了。

    金台夕被他按在胸前,一挣扎,鼻腔里满是他的气味。

    明明不浓烈,却顽固得很,还沾染得家里到处都是。昨日她把家里的床单被罩全洗了一遍,阳台上晒了一整天,还是去不掉。

    “我管你要不要,我要!”

    她恨得咬牙切齿,可声音被闷在怀里,听来却有些娇嗔。

    周牧野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像在盖印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金台夕起脚踩他:“我要你起开!”

    周牧野不躲,反而箍得她更紧:“这东西不好,你换一个。”

    出尔反尔,谎话连篇,死性不改。

    金台夕用钥匙戳他腰间最敏感的一处:“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有一句,”

    唇覆在她耳廓,声线刻意压低:“想你了。”

    人成长的过程,就是不断与本能抗争的过程。

    节食,健身,进学,恪守道德,控制情绪,抵挡卑鄙小人的无耻诱惑,皆是如此。

    金台夕紧紧攥着手里的钥匙,试图把意识聚焦在分辨它的轮廓上,摸到第三个锯齿时,对方又恬不知耻地凑上来,额头抵在她颈侧,本应是个别扭的姿势,他却好像很惬意。

    “我困了。”

    她气急败坏用肩膀顶他:“困了你就回家睡觉,在这儿耍流氓算怎么回事?”

    “那你给我开门。”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那你跟我回家也行,你不在我睡不着。”

    金台夕被他吹在耳侧的气息撩拨得要发疯,推推不开,走走不了,拒绝,又不忍拒绝得太难听。知道一个人的弱点有时也是麻烦事,吵架时总得想着避开。

    所以来来回回车轱辘话,大大有失骂人水准。

    “你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