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桠，从幽深灌木丛中，缓步走了出来。

    苏清鸢眼角余光扫去，有些惊讶。

    是两只白虎？

    她想起茶楼闲谈中，众人传言盘踞黑风密林深处、体型遮天、啸震山野的上古瑞兽白虎。

    两只白虎皆是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皮毛，体态巍峨，天生自带山林霸主的凛冽威压。

    只是与传闻中遮天蔽日、威猛无敌的瑞兽模样，有些出入。

    这两头白虎，显然已经年迈苍老。

    身躯虽然庞大，却不复壮年的饱满健硕，肌肉松弛下垂。

    一身雪白皮毛黯淡粗糙，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光泽顺滑，边角毛发微微枯黄脱落。

    四肢步伐，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沉重，眼底没有壮年猛虎的暴戾桀骜，只剩沧桑倦怠。

    它们缓步踏出树丛，踩着柔软青草，一步步靠近溪边，动作缓慢谨慎，似乎只是想来饮水休憩。

    两道低沉沙哑的兽语，轻轻传入苏清鸢耳中，清晰通透。

    得益于万兽通晓卡牌加持，她听得一字不差。

    “老了。”

    为首的那头白虎垂眸望着溪水倒影，声音低沉沧桑，满是暮年无力。

    “身体松弛，气力衰退，连自己的领地都守不住了。”

    身后紧随的公白虎轻轻点头，低声附和，语气带着不甘与落寞：“新来的壮年猛虎强势霸道，抢占了我们栖息的领地。”

    “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寻找领地的路上了……”

    “唉，好饿啊……”

    两头年迈白虎，低声交谈，字字皆是暮年悲凉，霸主迟暮的无奈。

    曾经啸震群山、百兽臣服的山中之王，如今年老体衰、领地被夺、流离失所，沦为无家可归的漂泊兽。

    画面苍凉又唏嘘。

    苏清鸢站在溪水对岸，白衣临风。

    晨光穿透林叶缝隙，落在她雪白衣袂与绝尘眉眼之上，镀上一层温柔圣洁的柔光。

    两头白虎似乎真的老了，都老到老眼昏花。

    苏清鸢就站它们对面，还那么近，两头白虎都没有发现。

    苏清鸢默默听了好半响，发现这两个家伙是真没发现她。

    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喂？你们两个……”

    白虎1：“你听到了吗？”

    白虎2：“我听到了。”

    白虎1：“谁在说话？”

    白虎2抬头，仿佛见鬼了一般，虎躯一震，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

    苏清鸢笑眯眯地招手：“你们好，是我在说话。”

    两只白虎这次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这个人居然会说话！！

    下一秒，轮到苏清鸢震惊了，因为她听到系统久违的电子播报音。

    【叮！检测到高阶开智生灵敬畏心神！】

    【信仰值+0.5！】

    【信仰值+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