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是我哥跑了?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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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正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自家的事,我懂。”

    陈华灿从村公所出来,冷风打在脸上,他才觉出自己后背全湿透了。

    回到吉普车旁边,他坐进驾驶座,没发动车,两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指头抖得厉害。

    那些借据上的金额加在一起,少说有两千块。

    两千块是什么概念?一个信用社副所长十年的工资都不够。

    这些钱,有一半是他从信用社的储备金里倒腾出来的。

    如果借据落到了别人手里,如果有人拿着这东西去举报——

    陈华灿闭了两秒眼,使劲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得找到陈广。

    活的也好,死的也好,那个铁盒子必须找回来。

    车子发动了,掉头往村外开。经过陈广家院墙的时候,陈华灿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那扇落锁的院门。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陈广不是自己跑的呢?

    如果是有人先一步把盒子拿走了呢?

    那个人会是谁?

    吉普车碾过坑洼的土路,车灯在暮色里晃了两晃,拐上了通往镇里的大道。

    开出去不到半里地,陈华灿把刹车踩死了。

    车停在路边,发动机突响着,他两只手攥着方向盘,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铁盒子。

    光知道陈广赌钱跑了,没用。得弄清楚他跑之前,那盒子还在不在。如果在,他带着跑的,那就是找到人就能拿回来。如果不在......

    陈华灿抹了把脸,把车掉了个头。

    重新推开陈正初家大门的时候,老头正把火盆里的炭用火钳子拨了拨,见他折回来,愣了一下。

    “叔,我再问你两句。”

    陈正初把火钳子搁下:“你说。”

    陈华灿拉了条凳子坐下,身子往前探:“我哥最后一回在村里露面,是哪天?”

    陈正初想了想:“腊月二十二。那天村口有人见他骑自行车往镇上去了,后来就再没见过。”

    “陈胜呢?”

    “陈胜更早。腊月十八九就不见影了。”陈正初叹了口气,“这爷俩,真是……”

    陈华灿摆了下手,打断他:“叔,我哥这两年跟谁走得近?跟谁有过节?你跟我说。”

    陈正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搁下来的时候咂了咂嘴。

    “走得近的没几个,你哥那个脾气你知道,不大合群,要说有过节的——”

    他顿了顿:“倒是听他念叨过一个人。”

    “谁?”

    “万山村的,姓赵。叫赵家宝。”

    陈华灿皱眉:“赵家宝?”

    “你哥以前在那片山头打猎的嘛,后来那个赵家宝也考了猎人执照,把他的活儿给顶了。你哥为这事窝了一肚子火,回来骂了好几回。说什么''''那小子抢我饭碗'''',还说以前跟那赵家宝就有旧怨。”

    “什么旧怨?”

    陈正初摇头:“这个他没细说。反正提起那个赵家宝,你哥就咬牙切齿的。陈胜也是,上回来还说在考核的时候输给了赵家宝,丢了大脸。”

    陈华灿把这个名字记住了。赵家宝。万山村。

    “叔,最后一个问题——那两个来要账的人,你确定是腊月十五六来的?”

    “差不多。”陈正初掰着手指算了算,“对,腊月十五那天下午来的,因为那天村里杀年猪,我记得清楚。”

    腊月十五来要账,腊月二十二陈广最后出现。

    中间隔了七天。

    陈华灿站起来,没再多说,冲陈正初点了下头:“叔,谢了。我先走。”

    “华灿——”陈正初在后头喊了一声,“你哥那事……你悠着点。别把自己搅进去。”

    陈华灿没回头,大步出了门。

    ——

    吉普车沿着土路颠了四十分钟,拐上镇东头那条岔道。

    天已经擦黑了,路边零星亮着几盏灯。

    镇上比村里热闹些,街面上还有几个人影走动,但陈华灿要去的地方不在街面上。

    从镇东头粮站后面的巷子拐进去,过两道弯,有个做豆腐的作坊。

    作坊白天磨豆子,晚上——后院那排平房里,灯就亮起来了。

    陈华灿把车停在巷口,下车的时候理了理大衣领子。

    豆腐坊的木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酸腐的豆浆味扑面而来。前头磨盘冷着,没人干活,但后院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响。

    一个歪戴帽子的年轻人靠在院门边嗑瓜子,见陈华灿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找谁?”

    “农泽。”

    年轻人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你哪位?”

    “陈华灿。跟农哥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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