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力气大不少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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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宝心里飞快地盘。

    这是根刺。得防着。

    他绕开西坡,从另一头下了山,回了自家院子。

    刚推开院门,徐冬就迎上来了。

    她没像往常那样先问“打着啥了”,而是压着嗓子:“家宝,你可回来了。”

    赵家宝把套子往墙上一挂:“咋了?”

    二丫头也凑过来,脸绷着:“这两天……院子外头不对劲。”

    赵家宝停下手:“哪儿不对劲。”

    “说不上来。”徐冬冬往院墙那头瞟了一眼,声音更低了。

    “昨儿后晌我在灶房剁猪食,听见后墙外头有动静。不是野物,是人。踩草叶子的声儿,一下一下的,走两步停一停。”

    “我也听见了。”

    角落里纳鞋底的关彤彤接了话:“夜里头。就趴在西墙根底下,气都不敢喘的那种。我起夜的时候听得真的。”

    赵家宝没吭声。

    自打这四个女人喝了那银镜泉眼里的水,耳朵眼睛都比常人灵。

    这半年,山里头三里地外有没有野猪拱食,她们躺炕上都能听个七八分。她们说墙外有人,那就八成是真有人。

    “今儿呢?”他问。

    “今儿一早。”关彤彤咽了口唾沫。

    “我出门倒灰,瞅见村口那棵老柳树后头,蹲着个人。生脸,戴顶破帽子,手里拿着根草棍剔牙,装作歇脚的样。我倒完灰进屋,隔着窗缝再看,他还蹲那儿。你说,歇脚哪有歇一上午的?”

    赵家宝把这几条在心里串了一遍。

    后墙的动静,村口的生脸。不是巧的。是盯梢。

    陈华灿那帮人,不光进山搜,还摸到他家门口了。

    他心里头把这层揭开,面上却松了下来。

    “别慌。”他把四个女人往堂屋里让,“进屋说。”

    四个人跟进去,脸上都挂着事。老四年纪最小,攥着衣角:“家宝哥,是不是那个姓陈的派来的?他要对咱下手咋办……”

    赵家宝在炕沿坐下,倒了碗水,慢慢喝了一口。

    他这一慢,几个女人的心就跟着定了半分。

    “是姓陈的派的,八九不离十。”

    他把碗搁下:“不过你们记住一条,他派人盯,是因为他心里没底。他要是真攥着咱的把柄,早报公社来抓人了,还用得着蹲墙根偷听?”

    徐冬冬眉头松了点:“这么说,他也是瞎猜?”

    “瞎猜。”赵家宝点头,“他手里啥都没有。就凭一股子邪乎劲儿,觉着咱这儿有猫腻。他想看咱慌,咱越慌,他越觉着有戏。”

    他扫了一圈四张脸。

    “所以从今儿起,谁都不许露怯。该喂猪喂猪,该纳鞋纳鞋,外头有人看着,咱就大方地过日子给他看,他看着看着,觉着这家一点异样没有,自个儿就撤了。”

    二丫头“嗯”了一声,手里那口气松开了。

    赵家宝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半分。

    “但有一条得听我的。”

    四个人都抬头看他。

    “这几天,你们四个待一块儿,别单独出门。上茅房也搭个伴。夜里把院门院窗都插死,我不在家,谁叫门都别开。”

    “那要是……要是真有人翻墙进来呢?”老四声音发抖。

    赵家宝端起碗,把剩下半碗水喝干。

    “真有不长眼的敢闯进来。”他把空碗往炕桌上一搁,“别跟他讲理,也别问是谁。抄起家伙,往死里打。”

    屋里静了一下。

    “打坏了,我担着。”他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记着,是你们的命要紧,还是他一个贼的腿要紧。”

    徐冬冬盯着他看了两秒,重点了下头。

    其余三个也都应了。

    赵家宝起身,把靠在墙根那根最粗的烧火棍拎过来,搁在堂屋门后头顺手能够着的地方。又把二丫头那把菜刀,从灶台挪到了炕头。

    “家伙什都搁近便处。”他拍了拍手,“别真到用的时候,满屋子找不着。”

    安顿完,他走到窗边,从窗缝里往外瞄了一眼。

    村口那棵老柳树后头,那顶破帽子还在。剔牙的草棍换了根新的,人却没挪窝。

    赵家宝盯着那个人影看了一会儿,退回炕边坐下。

    盯就盯吧。他心里那盘更大的棋,才刚落下头一子。眼下这点盯梢,动不了他分毫。

    倒是西坡那两个进山的,得赶在他们摸对地方之前,先想个法子把人引开。

    赵家宝在炕沿坐了半晌,脑子里把接下来的棋路又过了一遍。

    盯梢的人在外头守着,这事不能拖。拖得越久,陈华灿那帮人摸得越细,变数就越大。

    他起身,走到院里。

    四个女人还都绷着脸,林小茹攥着衣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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