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高家忧女,庄主请道  西游:逆天悟性,师承八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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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太爷的嘴唇也哆嗦起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恨意。

    “那个猪妖,三年前占了咱们家的后院,把翠兰关在那座绣楼里。

    我请了多少人来降他?

    法师、道士、和尚、甚至还有猎妖人……

    有一个活着回来的吗?”

    他越说越气:“最可恨的是什么?

    是他还要装模作样!

    每隔几日便送些银钱来,说是‘伙食费’。

    还在我面前说什么‘岳丈大人’。

    呸!谁是他岳丈!

    我高某人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头猪!”

    “小声点!小声点!”

    刘氏慌忙去捂他的嘴,脸色煞白。

    “你不要命了?

    那猪妖神通广大,万一被他听见了……”

    高老太爷的怒火象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整个人萎顿下来,瘫在太师椅里。

    他望着房梁上摇曳的烛影,象是在对夫人说,又象是在对自己说:

    “玉真子道长说了,那猪妖虽然道行不浅,但妖就是妖。

    永远比不得道门正宗。

    他这次带了青城山的镇山法器下山,专克妖邪。

    等明日开坛,必叫那猪妖形神俱灭。”

    刘氏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攥紧了帕子,望着后院的方向。

    高老庄后院,绣楼。

    这座绣楼原本是高家小姐的闺阁。

    上下两层,雕梁画栋,窗外种着一株老桂花树。

    三年前,这里还是高翠兰读书绣花的地方。

    三年后,绣楼被一层无形的禁制笼罩得严严实实。

    那是猪刚鬣亲手布下的。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凡人也出不去。

    绣楼二层的闺房内,烛火如豆。

    高翠兰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件绣了一半的嫁衣。

    大红的绸缎上绣着金线的鸳鸯。

    已经绣好了一只,另一只只绣了一半。

    她的手很巧,针脚细密整齐。

    那只绣好的鸳鸯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绸缎上游出来。

    但那绣了一半的另一只鸳鸯,却已经搁置了整整一年。

    不是她不想绣,而是她不知道该不该绣完。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高翠兰没有抬头。

    “翠兰。”

    猪刚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站在门框中间,身形太过魁悟,将整扇门堵得严严实实。

    烛光被他挡住,在地面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高翠兰依旧没有抬头,手里的针线也没有停。

    猪刚鬣走进了房间。

    他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隐隐有烤肉的香气飘散出来。

    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在高翠兰对面坐了下来。

    椅子对他而言太小了。

    他坐在上面象是大人坐在小孩的板凳上。

    两条腿局促地蜷着,膝盖几乎要顶到桌面。

    这副模样配上他那颗硕大的猪头,本该十分滑稽。

    但高翠兰一次都没有笑过。

    “今日给你带了一只烧鸡。”

    猪刚鬣把油纸包往她那边推了推。

    “山下高老庄老刘家的,就是某家上回跟你说的那家。

    他家的烧鸡是用果木烤的,刷了蜂蜜,你尝尝。”

    高翠兰的针停了一瞬。

    她终于抬起头来,烛光映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算不上倾国倾城的脸。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唇角天然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弧度,象是随时都在笑。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淡青色褙子,袖口绣着几朵素净的兰花。

    周身唯一的首饰是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

    成色极好,水头足,绿得温润内敛。

    戴在她莹白的手腕上,象是春天新发的柳芽落在了雪地里。

    那是猪刚鬣送的。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一直戴着。

    “你前日送来的糕点还没吃完。”

    高翠兰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就留着慢慢吃。”

    猪刚鬣咧嘴笑了一下。

    不过那獠牙从嘴角翘出来,在烛光下白森森的,有点吓人。

    他习惯性地想把手肘撑在桌上。

    又想起上次这么干把桌子压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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