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这就是六顺祁要的。

    “你要的是动摇？”玉烟婆婆灵活地跷了个二郎腿。

    “婆婆聪明！”六顺祁竖起大拇指。

    ——生意的风暴来的很快，试图把她刚点的火星吹灭。

    风暴来的方式，是早上六点，有三条渔船被扣在外港，说是检疫。

    找茬的方式真低级。

    六顺祁回应得也很直接——她直接让分身放了个现在已经操作自如的大水遁。

    本人这头则直截了当地把便当的鱼改成了拌饭。

    中原在这当口又来了。

    “吉岛问你要见不见。”

    “不见。”

    “你背后的人真是谨慎啊。”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的路就像是，钱散在街上，打你就是打街上的人，打街上的人就是打我。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来做账的，是来做刀的呢？”

    六顺祁轻轻嗤笑一声，慢慢把衣袖里的苦无推回去：“那你就会发现，这是你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中原浑身一震——

    明明是轻柔随意的声音，他却听出了分明的杀意。

    那天之后，顺利上岸的渔民没再遇到过阻碍。

    六顺祁把小摊改成小店，招牌由祁氏盒饭改成了“浪桥”，会社也一并改成这个招牌。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它既像波之国的新路桥，又像悬于平衡之上的那条细细的线。

    吉岛的操作转移到了看不清的手脚上。

    与他制衡的卡多也将耳朵一直贴在这片土地上。

    隐约有人在威吓越来越多加入浪桥小会社的人。

    就比如有两户人家的门口被泼了鱼肠，气味腥得人走过都要侧头。大家自发帮助他们来回来把地刮了三遍，然后在门口烤一整筐海苔，用香味把腥味压下去。

    这手段，要么低级过头，要么准备直接买命。

    中原第三次坐到六顺祁面前。

    这次他没有再劝她去见吉岛。

    “告诉你的幕后老板，她不露面是对的。但有时候，露一面可以省别人的命。”

    他说完就走，六顺祁意识到这是种提醒——吉岛在计划一场“打草惊蛇”的戏，要挑起她和民众之间的不可逆。

    也对，是时候了。

    ［该动手了？］

    ［该动手了。］

    夜色低垂，海风卷起盐腥味，拍打在码头的木桩上。码头一侧的仓库前，昏暗的油灯下，一大群披着粗布披肩的恶徒聚集着，手里挥舞着木棍、短刀，或是破旧的铁制武器。

    这个晚上，六顺祁挂在仓库边的风铃注定得吵得不行了。

    她的分身在不同方位，包括本人都是一张泯然众人的虚假面容，像几面镜子一样看着她一起呼吸，呼吸的声音像海水涌进礁石缝。

    恶徒的脚步声沉重、整齐、带着恶意的延绵。

    “来得正好。”

    一瞬间的刀光像一条弯曲的河，分身的刃在半空里交错，叮叮当当像在敲某种节拍。

    刀在领头人的脖子边留下了一条新鲜冰冷的血痕。

    这没有逼退这群亡命之徒。

    六顺祁叹了口气，迎了上去。她手一扬，数枚苦无破空而出，准确地击中前排几人的手腕与武器，把他们逼退。与此同时，分身从两翼掠出，如同猎鹰扑击猎物。

    “水遁·水龙弹！”

    数枚高速的水弹轰然而出，击中厚血条敌人的胸口，将正面一大群人狠狠掀翻。

    虽然不会死亡，但应该是再起不能。

    分身一号猛地跃起，土遁查克拉顺着脚底扩散开来。

    “土遁·土流壁！”

    隆起的地面瞬间隔断了侧方冲来的十几名恶徒。他们被挡在厚实的土墙之外，慌乱中不得不绕行，排兵布阵顿时被割裂。

    趁着空隙，分身二号和三号如影随形，手里剑在空中划出交错的弧线，钉入敌人身侧的木桩和地板，形成封锁圈，把他们逼入狭窄地带。敌人被迫集中在一起，失去了以人数围攻的优势。

    放大招也得小心点，不能真给这么多人放死了。

    六顺祁一脚踏在土墙上，借力腾空而起，高举苦无，俯冲而下。冷冽的查克拉附着在苦无上，划破空气，瞬间刺在领头人的肩口——力道精准，却没有夺命，只是让他彻底丧失战斗力。

    “够了。”她抬高音量，“今夜之后，我的老板将会终结吉岛。”

    “你们还要继续吗？”

    ……

    伴随着日出，六顺祁顺利潜伏在吉岛所在分部会社的暗处。分身不断轮替侦查，摸清了整个会社的运作。

    白天，武装商队在海港装卸货物，几乎掌控了所有粮食、木材、工具的流通。

    到了夜晚，仓库中有人秘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