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伟知道，真正的攀登，现在才开始。

    他握紧手机，掌心传来金属微温的触感——那是人类最后的温度，在他设计的那个冰冷精确的智能体世界里，这温度还能留存多久？

    张伟望向天空。

    赤道的夜幕来得很快，第一颗星已经亮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整个银河倾泻而下。

    “企业智能体只是第一步。”他轻声对自己说，声音淹没在热带夜晚的虫鸣中，“如果组织可以成为新物种，那么城市呢？国家呢？文明呢？”

    他走下台阶，步入新加坡井然有序的夜色。

    每一步，都在离开旧世界的引力范围。

    身后，纬壹科技城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而前方，是张伟构建的另一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