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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空间交互巅峰的流浪者,此刻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他们意识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他们过去十几年,在Meta、在Apple、在Sony写下的所有代码,设计的所有UI,搭建的所有三维引擎……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为了在一块二维的屏幕(或者强行折叠的二维镜片)上,去笨拙地模拟三维世界而搭建的“临时脚手架”。
而现在,横竖纵直接把脚手架拆了,把他们扔进了真正的三维宇宙。
“服务器解决的是‘世界如何存在’,个人设备解决的是‘人如何进入这个世界’……”Ethan喃喃自语地重复着David刚才的金句,他突然觉得自己前半生对XR的理解,就像一个拿着泥巴捏小人的野蛮人,在仰望星空。
然而,真正让他们感到灵魂战栗的,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各位,既然你们已经稍微理解了这套外挂,”David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深沉,他转身走向房间的最深处,“那我就带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未来。”
一扇极其厚重的防爆隔离门缓缓打开。
这是当初张伟答应David,搞定三进制产品线就给他一个神经元计算实验室的承诺。
里面是一个更小的隔离实验室。
极简,无尘。
房间中央的椅子上,静静地坐着一个女人。
她叫Mila(米拉),前神经工程研究者,也是横竖纵第一批“特殊设备”的测试者。
米拉没有戴STTCA-X眼镜。她的头上,只是贴着几个极其轻薄的传感贴片。她没有戴手套,没有使用语音。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
David示意所有人戴上眼镜,看向Mila前方的空间。
在那个空无一物的半空中,悬浮着一个灰色的“0态”节点。
那是Mila正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或者一个选择。
突然。
Mila的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那是一种人类在做决定前,本能的“迟疑”与“衡量”。
没有任何指令输入。
没有任何肌肉动作。
就在那一瞬间,半空中的那个灰色“0态”
一条逻辑线自发地生成,连向了远处的另一个节点。
业务,在物理世界中,被一念之间执行了。
五个流浪者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实验室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看懂了吗?”David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中如同炸雷,“我们发现,人类的‘犹豫’、‘衡量’、‘抉择’……这种无法被二进制0和1描述的大脑活动,就是宇宙中最纯粹的三态信号。”
David指着Mila头上的贴片:“脑机接口(BCI)。当意识能够直接映射为三态节点,当思想的波动直接成为拓扑空间的引力……”
“所有的输入设备,都将成为历史。”
“当接口消失的时候……”David一字一顿地说,“人,就变成了接口。”
“这……这不可能……”Irina第一次失去了她作为俄罗斯天才的冷酷。
她的双手捂住嘴巴,眼眶发红。
这不是技术上的震撼,这是一种对人类物种即将进化的恐惧与不可抑制的兴奋,“This… shouldn’t be possible.(这……在数学上是不可能的。)”
三进制的空间计算系统,不是为了企业ERP准备的,甚至不是为了取代手机准备的。
它是为了人类的大脑、为了真正的脑机接口,量身定制的宇宙底层协议!
没有人再争论了。
傲慢的Ethan像个疯子一样,在空间中疯狂地连接节点,试图测试这套系统的延迟极限;
阿琼蹲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地推演着分布式子图的架构逻辑;
佐藤在用双手比划着空间的一致性;
Irina则直接坐在了地上,拿着一支笔在手臂上疯狂地演算着拓扑数学模型。
他们试图找到这个系统的破绽。
五分钟后,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绝对的系统自洽。
“Who designed this?(是谁设计了这一切?)”Ethan转过身,死死盯着David,眼神中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傲慢,只有狂热的崇拜,“是谁把空间、三进制、关系和意识……统一成了一个底层架构?上帝吗?”
David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过身。
透过隔离实验室尽头那面单向的防爆玻璃,他们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张伟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普通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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