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共振。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频声波攻击，频率与宿主内脏固有频率接近共振区间。建议立即改变体内脏器的固有频率进行规避。当前查克拉不足以执行此操作。】

    查克拉不够了。

    烬咬紧了牙关。

    他的脚步没有停。

    1%的查克拉确实不够用来做任何物理反制，但他还有另一样东西。

    距离。

    声波的强度与距离的平方成反比。

    他只需要跑出声波的有效衰减范围。

    烬强忍着内脏被搅动的剧烈不适感，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冲向了边境线缺口。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声波的共振效应在减弱，胸腔里的异常震颤在消退。

    “别想跑！”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完成了一半，面部已经完全蟾蜍化，他暴起追击。

    但河滩上还在燃烧的蛤蟆油墙挡住了他的最短路线。

    他不得不绕行。

    这一绕，多出来的四秒就是烬需要的全部。

    烬的脚掌踏上了边境线的标志石碑。

    跨过去了。

    他跨过了石碑，踏入了川之国的领土。

    火之国到此为止。

    烬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又跑出了五十米才停下来。

    停下的那一刻，双膝一软，单手撑在一棵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那是声波共振对内脏造成的轻微损伤。

    身后的火之国领土上，自来也站在边境线石碑前，半蟾蜍化的脸上神情变幻。

    “你追过来啊。”烬撑着树干转过身，隔着五十米的距离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没有跨过石碑。

    “三代目给你的命令是不让我离开火之国，”烬咧开嘴，牙齿上沾着血，“我已经离开了。”

    “你要是跨过这条线追杀我，那就不是木叶内部事务，而是对川之国的入侵。”

    “自来也大人，你的面子够大，但还没大到能替木叶承担跟另一个国家开战的后果吧？”

    自来也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你算好了我不会追过来？”

    “我没算计你，”烬抹掉嘴角的血丝，“是你自己选择了不追。”

    “因为你跟团藏不一样，你不是疯子。”

    自来也盯着烬看了很久。

    河滩上的火还在烧，文太在河里呻吟，空气里全是焦油的臭味。

    “宇智波烬。”自来也的声音沉得压在地面上，“你今晚从木叶活着走出来了，这是事实。”

    “但你以为离开了火之国就安全了？”

    “三代目会发通缉令，你的名字和脸会出现在每一个忍村的悬赏手册上。”

    “从今天起你是叛忍，全忍界都是你的敌人。”

    “那正好。”烬从树干上直起身，身体还在发抖，但声音稳得不行。

    “我从来就没打算跟这个世界和平共处。”

    他转过身，朝着川之国的腹地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

    自来也站在边境线上，目送着那个浑身是伤查克拉见底的背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七秒钟后，他取消了仙人模式，掏出了一只通讯蛤蟆。

    “三代目。”自来也的声音里不带波澜，“他跑了。”

    通讯蛤蟆里传来猿飞日斩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什么？”

    “他跨过了边境线，我没追。”

    长长的沉默。

    “三代目，这个小鬼的战斗方式不是忍术。”自来也抬头看着东方天际第一缕灰白色的光，“我建了这么大的阵仗都没拦住他。”

    “发通缉令吧，S级叛忍，但我建议你在通缉令上加一句话。”

    “什么话？”

    “遭遇此人，不要试图用任何常规忍术进行交战。”

    自来也的声音停了两秒。

    “因为他打的不是忍术。”

    “是另一套规则。”

    通讯蛤蟆里，猿飞日斩的呼吸声很重。

    川之国的密林深处，烬靠着一棵树滑坐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系统提示：宿主查克拉储量归零，生命体征处于低危警戒线，建议立即进入休眠恢复状态。检测到宿主体内查克拉经络存在扩容潜力，如获取大量高纯度查克拉进行灌注，系统可解锁下一阶段物理武器模块。】

    大量高纯度查克拉。

    烬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

    尾兽。

    他没有力气笑了，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新世界的第一个早晨，从一身的伤和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