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这声喝斥让暗部止步。

    鹿久急道：“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回头看了他一眼，“鹿久，你的任务是保住能活的人。不是陪老夫死在这里。”

    鹿久嘴唇动了动。

    猿飞日斩重新看向烬，“你说旧秩序该被拆。老夫承认，木叶有黑暗，有妥协，有错误。”

    烬打断他，“临死忏悔不计入赔偿。”

    猿飞日斩的眼角抽动，“但你要用屠刀重建世界，迟早也会养出新的黑暗。”

    烬的外放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屠刀需要人握。炮台只需要坐标。”

    “人若只剩坐标，就没有村子了。”

    “村子给了宇智波什么？”烬的声音冷下来，“监视，清洗，灭门。你们把亲族屠杀写进和平账本，现在开始谈村子的温度？”

    猿飞日斩的最后一道手印成型。

    他咬破手指，鲜血按在掌心。

    “老夫不求你理解木叶。”

    地面发出低沉的震动，猿飞背后的空间开始扭曲。

    烬的传感器数值跳动，真理三号没有后撤。

    鹿久看见机甲胸口炮口没有亮起，反而有更多探测器从肩部展开。他的胃部一阵收紧。

    “他真的在等。”

    猿飞日斩沉声道：“老夫只求把你留在这里。”

    烬回应得干脆，“你做不到。”

    猿飞日斩双手合十，眼里的疲惫被决意压下。

    “尸鬼封尽！”

    空气中的温度降了一截。

    火影大楼前的残火被一阵阴风压低，许多忍者同时后退。鹿久看见猿飞背后浮出一片黑影，那黑影没有实体，轮廓却越来越清楚。

    猿飞日斩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迅速失去血色。

    烬盯着新出现的能量反应，传感器全开。

    机械副官播报：“未知空间通道形成。高能反应穿透常规屏蔽。目标背后出现非实体结构。”

    田中的声音从频道里挤出来，“那东西不是忍术火焰，也不是查克拉团。烬，收集够了就退！”

    烬没有退。

    真理三号向前半步，脚下碎石被踩成粉末。

    猿飞日斩抬头，嘴角渗出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烬看着他背后逐渐成形的巨大虚影，声音落得很冷。

    “让它过来。”

    那道虚影低下头，口中短刀露出寒光，惨白手臂穿过猿飞日斩的胸口，直接伸向真理三号的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