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都要拿？”

    烬没有抬头。

    “罕见样本。”

    猿飞日斩喉咙里涌出血沫，笑声断断续续。

    “木叶竟然输给了这种人。”

    “木叶输给了生产力，能源，火控，材料学。”烬看着采样罐亮起，“我只是执行端。”

    “你毁掉的东西，没那么容易重建。”

    “旧房子塌了，才有位置打地基。”

    “你不会有同伴。”

    “同伴会背叛，产线不会。”

    猿飞日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视线已经模糊。他看不清烬的脸，只能看见那台机甲胸口的蓝光。

    “那你终有一天，会只剩机器。”

    烬回答：“机器至少不会用和平之名屠族。”

    这句话落下，猿飞日斩再也说不出反驳。

    死神虚影的短刀彻底碎掉。失去武器后，它的手臂在强磁场里被拉成断裂的光带。背后黑裂口开始回缩，像要把自身重新拖回那个看不见的空间。

    可在离开前，它没有放过献祭者。

    那只按在猿飞日斩背后的手穿入他的身体，硬生生扯出半透明的灵魂残影。猿飞日斩全身一震，金刚如意棒从掌心滑落，砸在碎石上。

    鹿久再也顾不上命令，向前冲了几步。

    “火影大人！”

    机炮没有打他。

    烬没有阻拦，只看着死神回收献祭代价。

    猿飞日斩的灵魂残影被撕下一半，拖进死神掌心。剩下的一半回到身体，他整个人立刻跪倒，膝盖磕在地面，头发散乱垂下。

    死神虚影带着那半截灵魂退向黑裂口。

    烬抬起手。

    “磁场追击，最后一段。”

    田中惊道：“它要走了！”

    “样本还没完全记录。”

    蓝光再次拉起。死神残影被磁场切中，肩部崩下一片暗色能量，采样罐立刻封闭。黑裂口收得更快，死神虚影彻底没入虚空前，空洞眼眶扫过烬。

    驾驶舱内所有屏幕黑了一瞬。

    机械副官的声音卡顿半拍：“未知信息冲击。防火墙隔离完成。”

    烬的眼神沉了沉，随即切断超导磁场。

    “记录封存。”

    广场上的金属残片失去牵引，落得满地乱响。护航机甲重新校准姿态，真理三号背部冒着热烟，胸甲上有几道冷白印痕。

    猿飞日斩跪在地上，生命体征一路下跌。

    鹿久冲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却被那冰凉触感逼得手指一缩。

    “医疗班！”

    远处医疗忍者想过来，猿飞日斩却抬了抬手。

    “不用了。”

    鹿久咬牙，“别说这种话！”

    猿飞日斩看着他，眼前的人影已经散开。

    “鸣人……”

    鹿久立刻靠近，“还在转移。”

    “别让他……落到团藏那种人手里。”

    “团藏死了。”

    猿飞日斩嘴唇动了动。

    “那就别让他……落到我这种人手里。”

    鹿久眼眶通红，半晌没能接话。

    真理三号走到两人前方，钢铁脚掌停在猿飞日斩三米外。

    鹿久抬头，声音发狠。

    “他已经输了，你还想做什么？”

    烬居高看着猿飞。

    “确认旧指挥中枢失效。”

    鹿久挡在猿飞日斩身前。

    “你非要把尸体也打碎？”

    “没有必要。”

    猿飞日斩抬起眼，视线越过鹿久，看向真理三号。

    “宇智波烬……”

    烬没有应声。

    “木叶欠宇智波的，老夫还不清。”

    “你确实还不清。”

    猿飞日斩露出一点苦涩表情，血从嘴角滑下。

    “佐助……还活着吗？”

    烬看着他。

    “这不是你该问的。”

    猿飞日斩明白了什么，眼底最后那点光晃了晃。

    “别把仇恨……留给孩子。”

    烬冷声道：“你们已经做完示范了。”

    猿飞日斩的手指动了动，像想抓住什么，最后只碰到金刚如意棒的尾端。

    “猿魔……”

    棒身轻轻震动，却没有再变回原形。

    猿飞日斩看着被烧毁的火影大楼，看着远处拖着伤员撤退的暗部，看着被火光映红的村子。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完整声音。

    鹿久低头，手掌按住他的肩。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的头垂下去。

    机械副官播报：“目标生命信号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