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尘而已？”

    田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冲到控制台前，盯着正在飙升的微粒警报，脸上的皱纹被红光切得很深。

    “那可是带查克拉的微型炸弹！只要漏进换气管，实验区，医疗区，装配线，全都要完！”

    烬没有回答他，手指滑过主控屏，十三条通风主管道同时封闭。

    机械副官汇报：“常规通风切断。地下厂区转入内循环。氧气储备剩余可支撑三小时二十七分钟。”

    罗砂看着屏幕上扩散成雾状的红色微粒：“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炸护盾。”

    烬说道：“第一轮C3是测防。第二轮C4才是杀招。带土在看。”

    罗砂转头：“你能确定？”

    “迪达拉刚才的战术切换太快。他不是这种人。”

    高空中，C4迦楼罗已经完全膨胀。

    巨大的白色黏土分身低头俯视真理之城，脸上挂着怪异的笑。迪达拉站在飞鸟背上，双手结印，喘息里全是兴奋。

    “喝！”

    白色巨人破裂。

    没有火焰。

    没有冲击波。

    只有大团肉眼难辨的微型炸弹顺着高空气流下沉，穿过护盾边缘被爆炸扰乱后留下的气流缝隙，朝真理之城的外部换气塔飘去。

    迪达拉擦掉嘴角的黏土残渣，笑得发狠：“看不见，挡不住，逃不了。你的铁皮城里每一个活物都会被炸成灰，嗯！”

    蝎站在地面，绯流琥的尾刺轻轻摆动：“你最好控制好范围。首领要的是技术，不是废墟。”

    “别命令我，蝎大哥。”迪达拉盯着下方，“艺术要有代价！”

    地下深处，绝已经贴着岩层爬到真理之城外壁附近。

    白绝半张脸露出土层：“好细，好多，迪达拉这次挺认真。”

    黑绝的声音更沉：“等内部混乱，我们从冷却井下方进入。九尾查克拉刚被送入二号井，封装不稳。”

    白绝舔了舔嘴角：“一尾当电池，九尾当备用电池，烬真会过日子。”

    黑绝没有笑：“别碰外墙。刚才C3之后，护盾没有破，说明外层还有检测手段。”

    白绝伸出一截孢子，试探着靠近金属管壁。

    “就摸一下。”

    细小电弧顺着外壁跳出，白绝那截孢子当场焦黑，缩回土里。

    白绝怪叫：“疼！这墙会咬人！”

    黑绝沉声道：“别出声。等C4进去。”

    主控室里，微粒警报已经铺满整面屏。

    机械副官：“外部换气塔检测到查克拉粉尘。粒径低于常规过滤网识别下限。正在尝试穿透第一级滤板。”

    田中急得拍桌：“常规过滤网没用！这种尺寸会被气流带进去！”

    烬把通风模型拉到半空投影上，红点沿着管道入口堆积。

    “它们依赖空气对流。”

    罗砂接话：“所以切断通风只能让它们停在外面？”

    “只能拖延。微粒会附着在外壁，再从检修缝和压力差区域钻入。”

    田中盯着他：“那怎么办？”

    烬指向管道内壁的灰色层：“静电吸附。”

    罗砂没听懂：“用电吸炸弹？”

    “带查克拉的黏土微粒不是幽灵。它有质量，有表面电荷，有水分，有矿物杂质。只要存在电荷差，就能被电场抓住。”

    田中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看见烬已经把一号反应堆的电力分流过来。

    机械副官提示：“静电网预充能百分之四十。继续提升会影响三号装配线。”

    “停掉三号线。”

    田中立刻叫道：“三号线在给真理三号更换主线圈！停掉会拖慢修复！”

    烬扫了他一眼：“敌人先进来，修复没有意义。”

    田中咬牙，把三号线电源切断：“你最好真的能吸住它们。”

    罗砂看着冷却井方向：“九尾查克拉呢？”

    “二号井继续供冷，不许抽电。”

    烬的手落在总阀上：“现在试错成本最低。”

    高空，迪达拉不断躲避真理之城的防空机炮。贫铀穿甲弹从他身边掠过，打碎飞鸟右翼一角，他立刻用黏土补上。

    “打不到我！你的铁疙瘩只会乱射，嗯！”

    下一发炮弹擦过他脚边，飞鸟被震得倾斜。迪达拉脸色难看，操控飞鸟重新拔高。

    蝎冷冷道：“你被火控锁住了。”

    “我知道！”

    迪达拉额角跳动：“等C4进入内部，我要亲手听见那座城里的惨叫！”

    带土藏在空间夹缝里，单眼盯着真理之城外壁的气流数据。

    “扩散成功了吗？”

    白绝的声音从地底传回：“微粒已经到换气塔入口。里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