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抽尾兽了！”

    田中看见能源管线回升，第一反应就是扑向总闸，可烬的手比他更快，直接把权限锁死。

    罗砂站在旁边，砂金已经托住几根过热电缆：“你刚才才把校准环烧掉，现在还要接？”

    烬看着高空里的天道佩恩：“他还没出手，能源只是预充。”

    “预充也会把冷却井推到危险区。”

    “危险区不是爆炸区。”

    守鹤在反应堆里听见这句，当场骂出声：“你拿本大爷的命划区？”

    烬没理它，屏幕上天道的查克拉反应还在攀升。

    小南飞到天道身旁，纸片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佩恩，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

    天道的声音从高空落下：“痛苦会让世界清醒。”

    烬的广播接住这句话：“你先清醒一下，刚才你被一拳打穿了三堵墙。”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锁住真理三号，掌心的斥力波动却没有立刻落下。

    田中发现异常：“他在蓄更大范围，目标可能不是你，是整座城。”

    罗砂脸色沉下：“如果真理之城外层再被掀一次，维修区，冷却井，产线全完。”

    “所以不让他打满。”烬把真理三号背部残存推进器全部点亮，“先把他的力场参数逼出来。”

    真理三号离开护盾边缘，朝天道佩恩升去。

    小南立刻挥手，残余纸片铺成拦截层，纸中混着最后一批起爆符。

    “别靠近佩恩！”

    烬切换外部抽气口：“你那套废纸刚被我回收过。”

    小南咬牙：“那就换一种。”

    纸片没有直接爆炸，而是分成细长纸索，缠向真理三号受损的左臂和背部喷口。

    田中提醒：“她不炸了，在限制机动。”

    罗砂抬手：“砂金拦她。”

    “不用。”烬把背部喷口反向开闭，喷出的热流把纸索吹偏，“她现在每动一下，天道那边能分到的查克拉就少一分。”

    小南听到广播，动作反而更快。

    天道佩恩冷冷开口：“小南，退。”

    她的手停在结印途中，纸片仍挡在真理三号前面：“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

    “退。”

    这一次，天道没有解释，轮回眼里的查克拉压过纸片，强行把小南推离主战区域。

    烬看着两人的动作，笑意带着嘲弄：“神使也要听调度，挺封建。”

    天道抬手。

    万象天引再次发动，强大的引力抓住真理三号，把它从上升轨迹里拉向天道。

    田中急声道：“又是引力！反推！”

    烬没反推。

    真理三号顺着引力向前滑去，胸口装甲打开，密集探测阵列全部对准天道掌心。

    田中看着测绘进度：“你已经拿到引力模型了，还测？”

    “上一组是近地状态，现在是高空状态。场形不同。”

    罗砂看向越来越近的天道：“他手里还有黑棒。”

    “这次不用等他刺。”

    天道佩恩盯着真理三号，左手维持万象天引，右手黑棒从袖中弹出，直指驾驶舱外壁。

    “同样的把戏，第二次不会有用。”

    烬的手指敲在冷却阀上，却没有按下：“你也知道同样把戏不能重复？”

    天道没有回答，引力骤增，真理三号被拉到黑棒攻击距离。

    田中喊道：“驾驶舱外壁接触倒计！”

    烬忽然松开推进器限制，真理三号不再抵抗引力，反而借这股拉扯加速，机体横向翻转，残损左臂甩出一枚磁锚。

    磁锚没有打向天道，而是打入天道身后被神罗天征掀起的钢梁残骸。

    超导索绷紧，真理三号借引力和磁锚形成摆动，硬生生绕到天道侧后方。

    天道佩恩手腕转向，万象天引改拉磁锚。

    烬立刻切断索缆。

    断开的超导索带着残余电荷抽过天道肩膀，电弧炸开，黑棒传导出现杂音。

    田中看着数据：“引力场转向延迟记录完成！”

    烬转动机体，右臂高频震荡刀弹出：“现在测近战反应。”

    天道佩恩回身，神罗天征的冷却还没结束，只能用黑棒格挡。

    震荡刀撞上黑棒，查克拉金属被高频摩擦磨出火星，天道的手臂本就受损，被震得再次弯曲。

    小南从侧面冲来，纸枪直刺真理三号背部裂口：“佩恩！”

    烬没有回头，背部短管炮开火，纸枪被打散，余下纸片贴着机甲外壳翻飞。

    “你救不了他，只能延长实验时间。”

    小南怒声道：“你把所有生命都当工具！”

    “你们晓组织抓尾兽时，也没给它们开座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