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长门。”

    烬的手指落在超视距打击权限上，主控台周围的红色警戒灯还在跳，地爆天星坠下的碎石仍在护盾外乱砸，可他没有再看天空。

    田中把雷达回波放大，屏幕上那条红线正在变淡，像被风吹散的火星，随时都会断。

    “链路在消散，最多还能追一段，探测塔损毁过半，回波噪声太大。”

    “把民用通信阵列接进来。”

    “那东西不是军用设备，抗干扰不够。”

    “现在它只需要听见残响。”

    田中咬着牙，把真理之城还没烧毁的通信塔全部接入雷达矩阵，几条原本负责内部调度的细弱信号也被塞进追踪序列。

    罗砂站在指挥塔裂口旁，砂金撑住变形墙面，目光落在西北方向。

    “如果坐标错了，这一炮会落在别的地方。”

    烬把天道佩恩残骸上的黑棒频率调出来，和那条红线叠在一起。

    “错不了，他刚才把命都灌进这具傀儡里，回流痕迹比任何标记都干净。”

    田中手指不停，屏幕上的三维地形开始重构。

    “西北七公里，地下水脉附近，地表有伪装塔基，生命反应两个，一个高强度查克拉源正在衰减，另一个在高速移动。”

    罗砂皱眉。

    “小南？”

    “她救不了本体。”

    烬把火控链路切到主炮，残损的真理三号胸口装甲向两侧打开，内部高能粒子加速器开始充能，蓝白电弧在炮管深处游走。

    田中看了一眼能量池，脸都青了。

    “反应堆剩余电力不够打满功率，你刚用反重力引擎和护盾把底层抽空了。”

    “半功率也够烧穿一座塔。”

    “散热呢？”

    “打完再修。”

    田中正要反驳，二号九尾仓那边传来尖锐警报，隔离板上的裂纹扩展到第三层。

    “九尾仓也撑不住了，它在反冲负载！”

    烬切开能源分配，直接把二号仓的狂暴查克拉压进粒子炮预热环。

    “它既然想撞墙，就让它撞炮膛。”

    反应堆频道里，守鹤也在吼：“宇智波烬，你别把本大爷和那只狐狸一起塞进破炮里！”

    “闭嘴，轮到你供稳压电。”

    “你迟早被尾兽撕碎！”

    “排队。”

    罗砂听着这几句，手里的砂金差点散掉，他看向屏幕里的西北坐标，语气沉了下去。

    “你真要杀长门？轮回眼如果毁了，你拿不到完整样本。”

    烬的手停在发射许可上，偏头看了他一眼。

    “活体样本有价值，失控的活体样本会浪费弹药，他已经证明完了自己的上限。”

    “那双眼呢？”

    “能留下最好，留不下就收残波。”

    田中把粒子束路径测算出来，声音绷紧。

    “沿途有山丘和林地，地下塔基被岩层遮住，直接打会损耗不少。”

    “提高束流密度。”

    “炮管会熔。”

    “炮管不是祖宗。”

    真理之城穹顶缓慢裂开一道口，主炮从残破装甲下升起，焦黑的炮身还带着上次战斗留下的划痕，蓝色电弧绕着炮口跳动，空气被加热到扭曲。

    高空中，小南抱着天道佩恩残骸飞退，她察觉到探测波越过纸层，顺着黑棒残留频率向远方扫去，脸色终于变了。

    “长门，烬锁到你了！”

    纸片通讯里只剩咳血声。

    “走，离开高塔。”

    “你还能动吗？”

    高塔深处，长门伏在轮椅旁，手掌按在地上，想把身体拖起来，可手臂刚用力，背后的外道魔像连接管就带出新的血。

    绝从地面钻出来，伸手去抓轮椅扶手。

    “别废话，轮回眼必须转移。”

    长门抬头，嘴角全是血。

    “小南呢？”

    “她还在天上，你先活下来。”

    长门的手抓住轮椅边缘，没能撑起身体。

    “佩恩六道呢？”

    绝的动作停了一下。

    “天道残骸还在她手里，其余几具已经废了，别管它们。”

    长门听见这句话，眼皮垂下去，又硬撑着睁开。

    “我输了？”

    绝没有回答。

    小南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已经带上了从未有过的急。

    “长门，别问了！那座城的炮口转向你那边了，快走！”

    长门的手指抓进地面的泥里，声音破碎。

    “地爆天星也被抹掉了。”

    小南抱着天道残骸的手收紧。

    “术没了可以再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