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先别管，舰队继续推进。”

    烬的命令压过警报，旗舰指挥室里的工匠们把视线从深海反应标记上收回，火控官的手重新落到键盘上。

    田中在真理之城远程频道里急声道：“那道反应和尾兽查克拉有重合，如果它提前接近舰队，登陆节奏会被打乱。”

    “它不上浮，就不值得开火。”烬坐在旗舰指挥椅上，面前的全息海图被雾隐近海白色屏障覆盖，“先拆掉雾隐的眼睛。”

    罗砂的投影在旁边亮起，“水影已经离开铁之国，雷影的海上支援也在调动。你现在如果强攻，会同时面对雾隐和云隐。”

    “来得越多，雷达屏越亮。”

    旗舰外，海面被浓雾吞没，原本清晰的航道只剩白茫茫一片，雾隐忍者的查克拉反应在雾中分散排列，数百名水遁忍者同时结印，海风被查克拉卷得改变方向。

    近海礁石上，雾隐指挥官长井握着通信符，听着水影的远程命令。

    照美冥的声音从符纸里传出，“拖住他们，不要硬拼，等我回到海岸。”

    长井咬牙看向浓雾深处，“水影大人，雾隐之术已经覆盖整片近海，只要他们敢进来，我们就让他们触礁。”

    “别把他们当普通战船。”

    “明白，可他们再怎么大，也是铁船。看不见路，就会慢下来。”

    青的声音插进通信，“长井，白眼观测不到舰队内部查克拉，不要登船近战。”

    长井没有接话，他身边一名年轻忍者低声道：“大人，海雾这么厚，他们的炮还打得准吗？”

    长井盯着雾气，“忍者在雾里长大，铁船可不是。”

    浓雾另一侧，旗舰舰桥玻璃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海浪拍击装甲的闷响不断传来。

    火控官抬头，“目视系统失效，常规光学观测无效。”

    一名工匠额头冒汗，“前方暗礁区距离正在缩短，是否降速？”

    烬没有看他，“开启量子红外雷达，高频声呐阵列全功率，热成像同步到火控系统。”

    田中在远程频道里提醒，“全功率声呐会对海底生物和潜伏目标造成伤害，绝如果在附近，会被逼出来。”

    “那就顺手清理。”

    旗舰两侧的雷达罩打开，舰底声呐阵列发出低沉震鸣，浓雾仍旧挡在窗外，可指挥室里的全息屏瞬间亮了。

    一个个红色人形热源浮现在雾中，体温，呼吸，查克拉释放点，水面下潜伏轨迹，全被标成了活动靶标。

    火控官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目标数量四百二十六，水下目标九十三，礁石后方伏击点二十七，全部可锁定。”

    刚才要求降速的工匠脸上发白，“他们以为我们看不见？”

    烬冷声道：“忍术遮蔽的是可见光，不是热辐射。”

    雾隐阵线内，长井正带人潜在雾中，他看不见舰队，却能听见远处钢铁推进的低鸣越来越近。

    年轻忍者压着嗓子，“大人，他们没减速。”

    长井皱眉，“不可能，这种雾里直冲暗礁就是找死。”

    另一名感知忍者忽然捂住耳朵，手里的苦无掉进水里，“水下有声音，耳朵疼。”

    “忍住，等他们进礁石带。”

    “不是海浪，是从船底传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水面下的白绝分身先出了事。

    绝奉带土命令潜入暗礁，原本打算绕到旗舰下方破坏推进器，可他刚贴近舰底，高频声呐便穿过海水打进体内。

    白绝的身体在水中扭曲，黑绝的半边脸从组织里挤出，声音变了调，“退！这不是查克拉感知！”

    白绝想钻进海床，可次声波顺着水体追上来，内脏被共振搅得失控，口鼻里涌出黑红色液体。

    他从暗礁后翻出，狼狈往深海逃，通信孢子还没断，带土在神威空间里听见那边的杂音，手指按上面具边缘。

    “怎么回事？”

    黑绝的声音混着水流，“靠不近，舰底有声波杀伤，不用查克拉，不用结印，隔着水直接打身体。”

    带土盯着舰队方向，“雾隐之术呢？”

    “没用，他们在屏幕上看热源。所有埋伏的人，全暴露了。”

    带土没有再说话，神威空间里的海图被他攥得扭曲。

    雾隐阵线中，长井终于意识到不对，雾中传来了机械合成音，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热源锁定完成。”

    年轻忍者脸色发白，“大人，什么声音？”

    长井抬手，“散开，立刻散开！”

    可他的命令传得太晚。

    旗舰指挥室里，火控官报告，“所有舰炮完成预瞄，导弹仓解除安全锁，近防炮可覆盖水面目标。”

    田中在远程频道里问：“城主，要不要先发最后通牒？水影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