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线末端滑出，岩隐矿区送来的重金属被熔炉吞下，雾隐海上平台回传的三尾能量稳定给磁悬浮运输补电，四尾反应堆把高温锻造区烧到新阈值。

    田中看着数据，手里的记录板被他握到边缘变形，“日产量突破预估，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内可以补齐晓组织突袭后的损耗，七天后外层军团规模翻倍。”

    罗砂没有高兴，“然后呢？继续打五大国？”

    烬把天基武器充能界面打开，冷却完成的轨道炮口一项项转绿，“继续压缩旧秩序生存空间。”

    “你已经拿下砂隐，雾隐，岩隐，还不够？”

    “尾兽未齐，外道魔像未入库，轮回眼未回收。”

    大蛇丸听到外道魔像四个字，眼底又亮起来，“你果然盯上了那个东西。”

    烬看向他，“你知道它？”

    “听过，见过影子，没资格碰。”大蛇丸把声音放轻，“那不是普通通灵兽，它和尾兽的关系比五影想得更深。”

    罗砂皱眉，“你又想卖情报？”

    “我想换工作内容。”

    烬没有立刻拒绝，“报价。”

    大蛇丸笑了，“给我十具低级秽土样本，我帮你测试不同人格删除深度对忍术输出的影响。”

    “你想重新接触控制层。”

    “我想证明，我不是只能跪着看。”

    田中立刻否决，“城主，他会在控制层埋后门。”

    大蛇丸抬起头，“你们的芯片已经取代符咒，我拿什么埋？”

    烬看着他，“拿你还没说完的失败记录。”

    大蛇丸的笑淡了些，“你知道我留了东西？”

    “你这种人不会一次出全部。”

    “那你还留我？”

    “因为剥蛇皮比烧蛇洞收益高。”

    兜在隔离间里笑出声，笑得治疗架都在抖，“大蛇丸大人，他太懂你了。”

    大蛇丸没有回头，只把额头又贴近冰冷地面，“我交第二批记录，换旁观权限升级。”

    “批准半级。”

    “半级？”

    “你可以看，不能碰。”

    大蛇丸抬头，眼底的屈辱很快被兴奋吞下，“成交。”

    就在这时，锻造车间传来警报。

    白牙编号体零二的副层意识在降噪程序写入时发生反冲，他没有挣脱芯片，却利用战斗本能把查克拉刀压进自己胸口接口，试图切断能源回流。

    田中脸色一变，“他在自毁接口！”

    烬抬手，“远程熔断右臂。”

    白牙的右臂从肩部断开，掉进熔炉前的废料槽，又在秽土修复机制下重新长出。

    机械臂立刻替他装上外置锁具，把双手固定在锻造臂上。

    白牙的嘴唇再次动了，这一次没有吐出名字，只挤出一段破碎气音。

    大蛇丸听见那段气音，脸色变了。

    烬侧头，“翻译。”

    大蛇丸没马上开口，他把被束缚的手放回膝前，像是在压住某种不该冒头的东西。

    罗砂盯着他，“他说了什么？”

    大蛇丸低笑，笑得发干，“他说，卡卡西，别看。”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烬只看了一眼副层波动，“把视觉反馈切掉。”

    田中抬头，“只切视觉？”

    “痛觉也切，情感索引也切，保留运动反射和查克拉循环。”

    白牙编号体的脑电曲线被继续削平，最后一点挣扎被压入芯片底层。

    大蛇丸看着那条曲线平下去，手指在金属地面上抠出血印，“宇智波烬，你会把整个忍界逼疯的。”

    烬把产能面板切回天基武器，“疯不疯不影响炮口校准。”

    机械副官同步播报，“轨道核聚变武器充能完成，铁之国坐标校准进入最终阶段。”

    罗砂猛地抬头，刚要开口，通信屏却先亮了。

    画面里，铁之国会场的残存频道被强行接入，鹿久的脸出现在雪花噪点中，他身后的五影已经全部站起。

    下一行警报紧跟着弹出。

    “检测到空间扭曲，坐标位于五影会场中央，干扰强度超过天网安全阈值。”

    大蛇丸的笑声从地面传来，“他忍不住了。”

    屏幕深处，一只戴着橙色面具的手，正在从扭曲空间里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