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这个路程。”

    罗砂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砂金在身后压成盾形。

    大蛇丸被机械臂拖动，拘束环锁着他的手脚，他却主动往前挪，“带上我，我可以判断柱间细胞增生状态。”

    烬看了他一眼，“你只能看。”

    大蛇丸立刻低头，“足够了。”

    电梯直通第四反应堆层。

    隔离门打开时，热浪夹着电离空气扑出来，反应堆的红光照在合金墙上，带土被钉在那里，半边身体虚实不稳，右肩以下被墙体吞没，鲜血沿着墙面向下流，滴到高温地板上发出焦糊气味。

    带土看见烬走进来，眼里的恨意压过痛楚。

    “宇智波烬。”

    烬停在安全线外，身旁的科研机器人抬起检测仪，红外，重力波，查克拉谱线，神经电信号同时扫过带土的身体。

    “别用姓氏套关系，你没有这个资格。”

    带土咬牙，“你以为靠几根柱子就能困住我？”

    烬抬手，曲率干涉器的功率又上调一档。

    带土的身体被合金墙更深地挤压，面具下传出闷哼，万花筒写轮眼当场渗血。

    烬看着数据板，“现在呢？”

    带土没有回答，牙齿咬得满口是血。

    罗砂站在旁边，看着曾经把整个忍界拖进战争的幕后黑手被卡在墙里，心头没有痛快，只有寒意。

    “这就是神威？”

    烬纠正他，“低质量虫洞应用。”

    大蛇丸忍不住开口，“他的右半边身体和墙体发生空间重叠，理论上只要干涉关闭，他有机会把身体重新虚化拉回去。”

    烬看向他。

    大蛇丸立刻补了一句，“所以不能关。”

    “你还算有用。”

    带土冷笑，声音嘶哑，“你以为解析了空间波动，就赢了？”

    烬接过机械臂递来的高频震荡手术刀，“我不需要以为。”

    带土看见那把刀，神威本能地想打开，可坐标还在乱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烬靠近安全线。

    刀锋贴上他露在外面的右臂皮肤。

    高频震荡切开柱间细胞改造过的皮肉，带土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的惨叫被他硬压回去，可肌肉抽动已经出卖了他。

    烬切下一块带着白色组织的皮肉，机械臂立刻用低温盒封存。

    “柱间细胞活性保留，空间交叠状态下神经反馈仍然传导，样本价值合格。”

    带土喘着粗气，声音带血，“你把人当材料？”

    烬把样本盒递给机器人，“你不也是一直这么做的？”

    带土的呼吸乱了。

    他想反驳，却发现烬根本没有给他争辩的兴趣。

    烬在操作面板上调出新的测试参数，“高频引力波维持，开始测定神威空间边界弹性，先从低压挤压开始。”

    田中通过远程频道急声提醒，“城主，铁之国那边魔像未完全失能，五影还活着，是否需要第二轮轨道充能优先？”

    烬看着带土身边不断扭曲的神威入口，“轨道平台冷却期间，先拆他的门。”

    带土终于露出真正的惊恐，“你想进入神威空间？”

    烬抬眼看他，“不是进入。”

    他把手放在曲率干涉器的控制柄上，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是把它的坐标撕出来。”

    带土的左眼轮回眼开始剧烈震动，神威入口里忽然传出一阵不属于现实的空间回响，监控屏上所有坐标点同时跳红。

    田中的警报声从频道里炸起，“神威空间正在自我闭合，他要把卡住的半边身体一起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