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闭合口撑开，别让他自己切。”烬的手已经落在控制柄上，曲率干涉器的输出曲线被他往上推了一格。

    田中正在敲键盘的手停在半空，屏幕上的红色坐标团已经乱成一片，“他在反向收缩神威入口，如果入口闭合，他会舍掉卡在现实里的右半边身体。”

    罗砂掌心的砂金贴着地面游走，已经铺到安全线边缘，“那不是正好？他少半条命，威胁会下降。”

    烬看着带土被墙体吞住的右肩，语气没有起伏，“我要完整数据，不要他自己选的断口。”

    大蛇丸舔了舔唇角，拘束环上的电流让他的脖颈皮肤发黑，他却还盯着墙里的带土，“如果让他主动切断，柱间细胞会优先封住伤口，空间交叠数据就断了。”

    带土听见这些话，面具后的呼吸变得粗重，“宇智波烬，你以为你能把我留在这里？”

    烬没有回头，只对机械副官下令，“局部重力锚点转向，把他的右肋和右臂从墙体里固定住。”

    “执行。”

    地面嵌入式锚点亮起，合金墙周围的重力方向被硬生生改写，带土原本试图抽离的右半边身体被重新拽回墙体边缘，骨骼与高密度合金互相挤压，血沿着墙缝向下渗。

    带土终于没能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吼。

    黑绝的声音从反应堆层角落传出，“带土，别硬撑，舍掉那边身体！”

    “闭嘴！”带土的左眼轮回眼里查克拉翻涌，想用斥力把墙体推开，可斥力刚离开身体，就被曲率干涉器打偏，撞向反应堆外层护栏，金属护栏扭曲断裂，碎片被重力场吸到地面。

    田中看着损伤图，“他还有反击能力，是否启动麻醉气体？”

    烬把高频震荡手术刀交给旁边机器人，“麻醉会污染神经反馈，先不用。”

    罗砂看向他，“你真把他当实验体了。”

    烬转过脸，“你见过哪个实验体自己送上门，还带着轮回眼和神威？”

    大蛇丸笑出声，笑到拘束环又放出一串电火花，他的身体歪了一下，仍然没闭嘴，“带土，听见了吗？你在他这里不叫幕后黑手，叫高价值样本。”

    带土盯着大蛇丸，“你也配笑？你把自己的术卖给他，连名字都保不住。”

    大蛇丸的笑声收了些，“我至少站在地上。”

    烬抬手，身后的科研机器人向前推进，五根细长探针从机械臂里伸出，分别贴近带土露在外侧的肩颈，肋部和右臂皮肤。

    带土看着探针靠近，神威入口再度旋转，想把露在现实里的部分拖走，可入口边缘刚展开，就被四根银色金属柱释放的高频引力波扯歪，出口坐标被拉进合金墙内部。

    他不敢进。

    烬看着他，“怎么不走？”

    带土额头上的血顺着面具缝隙往下流，“你不过是靠设备。”

    “你靠眼睛，我靠设备。”烬抬手示意机器人继续，“区别是，我的设备能换，你的眼睛不能。”

    探针刺入皮肤，带土的肩颈肌肉绷到变形，柱间细胞试图在伤口周围增生，却被低频电场和微波束压回去。

    田中把神经反馈图投到侧屏，“右臂痛觉传导还在，空间交叠没有切断神经电信号，说明神威空间与现实维度之间存在稳定传导通道。”

    “把这句话写进报告。”烬靠近安全线，目光落在带土右臂的白色组织上，“再取一组骨膜样本。”

    带土咬碎了口腔里的血，“你敢碰我的眼睛，我一定杀了你。”

    烬接过一支新的取样针，“你现在连眨眼都要经过我的许可。”

    罗砂的眉头压下去，“他如果拼命发动伊邪那岐呢？”

    大蛇丸立刻接话，“需要可用写轮眼，而且要在现实改写之前完成术式，他现在的左眼是轮回眼，右眼维持神威，身体又被干涉器拉扯，难度不小。”

    带土冷冷开口，“你知道得还不少。”

    大蛇丸低笑，“你们宇智波总觉得秘密能藏一辈子，结果每个秘密都写在身体上。”

    烬没有参与这场嘲讽，他把取样针插进带土右臂，抽出带着白色细胞团的骨膜液，机械臂马上封存。

    “柱间细胞在空间错位压迫下仍能增殖，说明它可以承受维度边缘的剪切力。”烬看着样本盒被送走，“加大挤压。”

    田中脸色变了一下，“再加会撕开右肺。”

    烬没有看他，“先撕到临界值。”

    曲率干涉器的输出提升，带土半边身体被合金墙压得更深，面具边缘裂开一道口子，血从嘴角涌出，他的右手指骨被墙体卡住，指尖无法弯曲，整条手臂只剩皮肉抽动。

    “啊！”

    痛声在反应堆层里冲开，老紫所在维生舱都被震得亮起警告灯。

    维生舱里的老紫睁开一点眼，看见带土被钉在墙里，又看见烬站在安全线外，干裂的嘴动了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