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

    他把断臂处的咒印彻底撕开，里面那截卷轴被他硬塞入肉里。

    大蛇丸的脸色变得难看：“他要用自己当祭品端口，把逃生门强行续上。”

    田中急声道：“假端口负载上升，它把兜的生命信号也拖进来了。”

    罗砂道：“杀了他？”

    烬看着数据流：“不急。”

    大蛇丸转头：“再拖，他可能真的把门接上。”

    烬抬眼：“你怕什么？”

    大蛇丸喉咙动了一下：“怕我的旧身体数据被它带出来。”

    烬道：“那就更该等。”

    大蛇丸没再说话。

    他忽然意识到，烬不是在拦截兜。

    烬在顺着兜这条线，把大蛇丸当年藏过的所有暗门一并挖出来。

    中央智脑屏幕上，蛇形黑字咬进第二假端口后，开始吐出一堆隐藏路径，路径名称混杂着大蛇丸旧实验室编号，备用身体坐标，咒印承载体名单。

    罗砂看向大蛇丸：“你藏得真多。”

    大蛇丸低头看着那些被扒出来的名字，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忍者不留后路，活不到今天。”

    烬道：“从今天起，你没有后路。”

    大蛇丸的手指慢慢收回袖中，没有反驳。

    毒瘴森林里，兜也看见了无人机投下的投影。

    那些坐标和名单一个接一个暴露，他先是愣住，随后大笑起来。

    “大蛇丸大人，你看，原来你也会被人剥干净。”

    大蛇丸抬头，扩音器里传出他的声音：“至少不是被你。”

    兜的笑被低频波打断，他趴在泥地里，手掌还按着卷轴，咒印里的黑字已经把他的半边身体染黑。

    蛇群的死亡反馈不断涌入，他的查克拉线乱成一团，连视野都开始发黑。

    田中报告：“蛇群生命信号下降九成，残余个体已无法形成冲锋。”

    烬道：“清掉。”

    次声波发生器转入最后一轮扫荡，低频波把毒瘴森林边缘剩下的蛇群全都拖进互噬区。

    大蛇被咬穿腹部，毒蛇被压进泥里，热源图上的细长红线成片熄灭。

    兜抬头看着自己召来的万蛇大军被一寸寸清空，手里的卷轴也开始发烫。

    他终于明白，真理之城从头到尾都没把蛇群当成威胁。

    那些蛇只是烬测试声学武器的材料。

    他咬牙想要起身，却被内脏共振拖回泥里。

    无人机的扩音器响起，烬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你的活物没了，死人也接不上，你还剩什么？”

    兜低着头，肩膀起伏，笑声从血里挤出来：“我还剩大蛇丸大人的秘密。”

    大蛇丸的脸沉了下去。

    兜用最后的查克拉刺激卷轴，蛇形黑字从假端口里拖出一段更深的隐藏代码，直冲控制端口。

    田中大喊：“它识破假端口了，正在冲主控！”

    大蛇丸急声道：“斩断兜的咒印！”

    烬却抬手制止。

    “让它咬。”

    田中咬牙照做，主控端口外层打开一条缝，蛇形黑字扑进去，随后整个屏幕亮起刺目的白色防火墙。

    那不是放行。

    那是笼子合上。

    中央智脑反向锁住蛇形黑字，开始沿着它的结构拆解，大量旧版密钥被一条条抽离，兜手中的卷轴发出焦糊味。

    大蛇丸看着屏幕里被拆开的密钥，终于明白烬为什么等到现在。

    烬要的不是拦截。

    烬要的是完整后门样本。

    兜也发现了，他想把手从卷轴上抽回，可黑字已经缠住他的血肉，反噬开始沿着咒印往体内钻。

    “放开！”

    他用手去撕，皮肉连着符文一起被扯下，血喷在泥地里。

    大蛇丸看着他，眼里没有怜悯，只有被旧造物失控后的厌烦：“兜，工具反咬主人的前提，是它还能保持锋利。”

    兜抬起满是血的脸：“你也是工具。”

    这一次，大蛇丸没有笑。

    烬按下最后的隔离指令：“主控后门捕获，开始焚毁外部载体。”

    田中执行命令，智脑防火墙沿着蛇形黑字反冲回卷轴，兜手里的符纸成片发黑，断臂咒印也被反向烧掉一层。

    兜惨叫着把卷轴甩出去，整个人翻进泥水里。

    卷轴在地面扭动，随后被无人机射出的高温束切成焦黑碎片。

    秽土请求中断。

    森林边缘只剩蛇尸，泥水，兜粗重的喘息。

    田中看着屏幕：“外部术式清除，亡灵控制通道安全。”

    罗砂看向烬：“现在杀他？”

    烬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兜断臂处残留的咒印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