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城内，大蛇丸抬手在控制台上输入权限，虽然他的权限只允许操作旁观层，但足够展示结果。

    “因为你那点调用权已经被剥掉了。”

    兜听见扩音器里的声音，手指继续结印，却发现每一次查克拉送入卷轴，都会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挡回来。

    大蛇丸慢慢说道：“兜，秽土转生现在不认你。”

    兜咬牙：“你改了术？”

    大蛇丸看向烬，眼底有忌惮，也有狂热：“不是改，是换了主人。”

    烬瞥了他一眼。

    大蛇丸立刻补上一句：“我提供了钥匙，真正的锁在真理之城。”

    兜听到真理之城三个字，脸上的血色更少。

    他再次撕开卷轴，里面的符文却全都灰掉，连最基础的亡灵频段都拉不起来。

    无人机降低高度，镜头贴近他的脸。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耐心：“你以为自己拿着禁术卷轴，其实拿的是过期凭证。兜，你连门口的狗洞都进不去。”

    兜把卷轴砸向无人机，被无人机侧移避开。

    他转身继续逃，脚下踩到蛇尸残液，整个人摔进矿道积水里。

    弹丸打在他身边，水花溅到脸上。

    他狼狈爬起，咒印残段因为反噬开始发黑，断臂处不断流血。

    真理之城地下，罗砂看着追杀画面：“你让他活着跑，是为了逼大蛇丸表态？”

    烬操作神经探针继续抽取带土右眼回波：“大蛇丸已经表过态，现在是让所有叛逃者看。”

    大蛇丸听见这句，袖中的手指收紧，随后又放开。

    带土喘着气冷笑：“你把他也当样本，他还替你摇尾巴。”

    大蛇丸侧头看他：“你这条丧家犬，没资格笑我。”

    带土眼中怒意翻起，可探针再次释放电流，把他未成形的瞳力压回去。

    烬盯着空间投影，语气没有起伏：“继续骂，情绪波动会提高瞳力外泄。”

    带土牙关咬得出血，硬是把后半句话吞回去。

    田中在控制台前喊：“城主，神威空间内部坐标系开始稳定，三轴框架成形。”

    投影里的噪点迅速减少，几块高密度区域被标上编号。

    大蛇丸的注意力从兜身上移开，眼睛贴着投影：“那些黑块是什么？”

    烬道：“他藏的东西。”

    带土声音发哑：“你碰不到。”

    烬把一枚微型探针放入传送测试舱，暂时没有启动，只让测试舱的读数与神威坐标相连。

    “以前碰不到。”

    带土看见那枚探针，身体终于出现无法掩饰的挣扎。

    合金墙把他的肉体挤出更多血，神威空间却因为曲率干涉无法完全闭合。

    “住手。”

    烬看他：“你没有命令权。”

    带土转向大蛇丸：“你不怕？等他解析完我的空间，下一个就是你的所有后路。”

    大蛇丸看着投影，沉默了那么一会儿，随后笑了：“他刚才已经拆了。”

    带土怔了一下。

    大蛇丸继续道：“我现在没有后路，所以更想看你的也没了。”

    这句话让带土彻底没了挑拨余地。

    副屏里，兜已经逃到旧矿道出口。

    外面是毒瘴森林更深处，几条提前埋伏的机械哨兵从地面升起，枪口对准他的腿。

    兜强行转向，却被无人机打穿膝侧，整个人滚进碎石里。

    他趴在地上，手伸向最后一个卷轴。

    这一次，卷轴还没展开，就被一束高温切割线削断。

    大蛇丸的声音从无人机里传来：“别挣扎了，兜。你学过的每条路，都在我的记录里。”

    兜趴在地上，血从额头流进眼睛，他低低笑起来：“大蛇丸大人，你以为记录里就有全部的我？”

    大蛇丸眼皮动了一下。

    兜用牙咬破舌尖，把血喷在自己胸口，一枚隐藏在肋骨下方的符文被激活。

    田中看着副屏：“他体内还有一个微型通灵阵。”

    大蛇丸脸色一沉：“那不是我给的。”

    兜的身体被白烟吞住，机械哨兵开火时只打碎了一层蛇蜕皮囊，真身的热源钻进地下裂缝，以极低强度向毒瘴深处逃离。

    罗砂立刻道：“追？”

    烬看都没看副屏：“标记气味和血样，别深入。”

    田中执行：“无人机放出追踪标记，兜脱离主火力范围。”

    大蛇丸盯着空掉的矿道，脸色不太好看。

    烬道：“你有遗漏。”

    大蛇丸低声道：“他确实长出一点自己的东西了。”

    烬没有评价，主屏上的神威投影已经占据整个实验室上空。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