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还卡着，他怎么逃？”

    大蛇丸的视线落在带土被墙吞住的右臂和半边躯体上：“你们一直按正常人的活法估算他，可他不是正常人。”

    烬也看见了。

    带土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自己被挤压变形的右臂根部。

    那条右臂有一部分卡在合金墙内，另一部分露在现实侧，皮肉被空间交叠撕扯得血肉模糊。

    田中立刻调动机械臂：“固定他的左手。”

    带土笑了。

    那笑声从血里挤出来，沙哑，断裂，却带着终于抓到机会的疯狂。

    “晚了。”

    他张开嘴，低头咬向自己的右臂。

    机械臂冲过去的同时，带土的牙已经嵌进皮肉。

    罗砂脸色一沉，砂金从掌中涌出，却被曲率干涉器的场域挡在外层，没能立刻靠近。

    田中急声道：“他在自残，生命体征下降！”

    烬没有喊停，只盯着带土左眼的读数：“左眼瞳力在升高。”

    大蛇丸的笑意全没了：“伊邪那岐。”

    罗砂看向他：“什么？”

    大蛇丸快速道：“宇智波禁术，短时间把不利现实改写成幻象，代价是一只写轮眼失明。”

    带土咬着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笑声。

    烬看着他：“切断他左眼视觉神经。”

    田中立刻执行，电流沿着探针反向冲击。

    带土的左眼没有接入主探针，电击只能通过周边神经影响，无法直接封死。

    他咬断一截筋肉，鲜血涌出，右臂被撕开的部分还卡在墙里，肉体与合金交叠的区域不断传出撕裂声。

    罗砂的砂金终于绕过场域边缘，想要锁住带土的下颌。

    带土却在砂金抵达前，将半截残臂从口中吐出，嘴里全是血。

    他盯着烬，左眼万花筒图案燃烧般转动。

    “你能解析坐标。”

    “你能炸我的空间。”

    “可你挡不住我把这一次失败，改成没有发生。”

    烬看着他，忽然伸手按下另一项记录键。

    田中愣了一下：“城主？”

    烬道：“全频记录伊邪那岐。”

    大蛇丸的眼神变了：“你还要测？”

    烬没有看他：“他主动演示，为什么不测？”

    带土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疯狂都停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自己拼命一搏，至少能让烬失去从容。

    可烬没有急着杀他，甚至没有把这当成危险。

    烬把他的禁术，当成了另一个实验样本。

    这比任何羞辱都残酷。

    下一刻，左眼中的光彻底爆发。

    现实与幻术的边界在带土周身扭曲，被合金墙吞住的残躯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重叠回退。

    曲率干涉器的四根银柱同时报警，空间锚点被强行冲开一道裂缝。

    田中吼道：“场域被写入干扰，他在改写受困状态！”

    烬抬手：“加压。”

    四号反应堆输出提升，银柱再次释放高频引力波，带土残破的身体被两股力量来回撕扯。

    他痛得整张脸都扭曲，左眼血管大片破开，可禁术仍然在运行。

    墙内那部分身体正在被现实剥离，留在合金里的血肉残段却没有随他一同消失。

    大蛇丸看得呼吸都快了：“他在把自己从必死状态里摘出来，代价会落在那只左眼和被遗弃的残肢上。”

    烬看向墙体：“保留样本。”

    罗砂已经听明白了，砂金绕开带土本体，提前包住墙内那截残留组织。

    带土也察觉到了，怒吼道：“别碰我的身体！”

    烬道：“你留下的东西归我。”

    带土伸手想抢，可左眼中的光快速衰败，视线里大片黑暗涌上来。

    他终于从合金墙中脱落，整个人摔在地上，右半边身体血流不止，左眼迅速变成失去活性的灰白。

    田中立刻锁定：“目标脱困，神威通道反应升高！”

    烬没有下令开火。

    他低头看着带土挣扎着爬起，看着对方用剩下的右眼强行打开扭曲的空间旋涡。

    大蛇丸急声道：“现在杀他，他状态已经崩了。”

    烬看向墙内被砂金包住的断臂和残留组织：“他带不走更值钱的部分。”

    带土半跪在地，血从断口喷涌，空间旋涡在他身后艰难成形。

    他用灰白的左眼方向盯着烬，右眼里只剩怨毒和恐惧。

    “宇智波烬，你会后悔今天没杀我。”

    烬抬手，示意机器人封存断臂样本。

    “你先活过追踪。”

    带土的身体被旋涡吞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