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抖。

    “他要当着全忍界的面给神明剥名。”

    照美冥低声道：“他已经剥了。”

    烬的投影继续压下。

    “我宣布，外道魔像归入真理帝国最高回收序列。八万联军若继续阻拦，将被履带碾碎，尸体筛选后送入劳动力再利用流程。”

    联军后方一阵骚动，几名年轻忍者想后退，被督战忍者按住。

    鹿久没有去骂，只把撤退路线重新标红。

    “恐惧扩散了。各队长盯住自己的人，逃散会被无人机点杀。”

    雷影抬头朝投影吼道：“你以为一句话就能让忍界跪下？”

    烬低头看向他的位置，投影眼部的扫描框把雷影断臂，查克拉低谷和医疗反应全部列出。

    “你已经跪在医疗班手里了。”

    雷影要冲，奇拉比和两名云隐上忍一起把他按住。

    带土趁投影吸引视线，拼命把八尾供能通道往魔像核心牵。

    鹿久察觉到封印阀震动，立刻喝道：“带土，你在绕阀！”

    带土没有否认。

    “不让它吃饱，它动不了。”

    奇拉比身后的尾兽外衣被抽得晃动，他咬牙撑住。

    “鹿久，阀门快顶不住了！”

    照美冥立刻结印，水流化成锁链缠住暗红管线。

    “带土，停手！”

    带土抬头看着烬的投影，脸上只剩血和狠意。

    “停手就等他拖走魔像。你们想输得体面，我不想输。”

    鹿久还想说话，真理之城的地面已经传来低沉震动。

    机甲大军不再后撤，装甲车队与重型牵引平台排成黑色阵列，履带碾过冻硬的泥地，朝联军方向推进。

    田中的声音在主控室回荡。

    “履带碾压模式启动，前排自愈装甲机甲三千台，牵引平台四百组，捕获锁链全部充能。”

    罗砂看着推进画面。

    “联军如果不退，会被直接压碎。”

    烬退出全息投影，重新握住主控台。

    “他们退，魔像留下。他们不退，一起回收。”

    大蛇丸望着被装箱的秽土体，轻声道：“这场战争之后，忍界的坟墓也要上锁了。”

    烬没有接话，只下令。

    “全军出击。”

    前线，钢铁洪流开始加速，机甲肩部的照明阵把联军阵线照得无处藏身，履带在冰泥上推出成排沟槽。

    鹿久看着地图上被压缩到极限的阵线，终于咬牙下令。

    “全军向两翼散开，魔像居中后撤。带土，如果你还有底牌，现在就拿出来。”

    雷影怒道：“还让他拿底牌？他的底牌哪次不是让我们死人更多！”

    鹿久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熬出来的血丝。

    “不拿，我们现在就死。”

    带土站在魔像脚下，抬手擦掉脸上的血，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让白绝残体往后缩了缩。

    “你们终于学会求我了。”

    照美冥冷声道：“少废话。”

    带土没有再看他们，他把手伸进怀里，取出的不是卷轴残片，而是一枚被黑色符布缠住的封印钉。

    白绝残体看到那东西，声音立刻变了。

    “带土，那口棺材不能开。那个人不受控。”

    带土把封印钉刺进掌心，血顺着黑布往下流，地面深处传来沉闷回响。

    “受不受控都无所谓。”

    鹿久的脸色随着地下查克拉反应飙升而变得发白。

    “你还藏了什么？”

    带土抬头看向压来的钢铁洪流，又看向天空里尚未散去的烬的投影残影。

    “既然他要收割神明躯壳，那就让旧时代最傲慢的亡灵，先替他验验货。”

    铁之国废墟深处，一口被封得更深的棺木裂开缝隙，恐怖查克拉从地下冲起，连魔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吞食。

    棺盖翻开的黑暗里，有人发出一声低笑。

    “这也想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