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堵住入口，雷遁沿地面向外扩散，逼退一批低空无人机。

    “鹿久，别再算谁该死，关门！”

    鹿久看着仍在奔来的右翼残部，最终将手按上封印阵。

    “最后十个呼吸，之后关闭。”

    亥一没有争辩，把这道命令送入所有人意识。

    通道外的队伍不再维持秩序，能动的人背起伤员往前冲，土遁忍者在后方连续升墙，每一面土墙都只能挡住短暂扫射。

    无人机沿墙顶越过，枪口从上向下覆盖，人群越密，弹药越不容易落空。

    真理之城指挥室内，田中不断切换画面。

    “右翼护盾完全失效，联军正在向中央撤退，局部密度提升四倍。”

    罗砂看着热源挤在三条狭窄通道内。

    “鹿久只能接纳残部，否则各村会先从内部争起来。”

    “聚集会提高火力利用率。”

    烬把低空蜂群分成数百个作战单元，每组自行选择移动最慢的目标。

    大蛇丸看着不断缩小的联军活动区域，开口道：“八万人原本是鹿久最大的筹码，现在每个人都需要命令，需要掩护，需要撤退路线，他反而无法舍弃任何一处。”

    “人海战术的问题从来不在人数。”

    烬调出弹药消耗比，数字仍处在允许范围。

    “血肉需要粮食，休息，医疗和士气，机器只需要坐标。”

    田中指向几架失控无人机。

    “受到忍具重创的机体还剩百分之二十七，是否返航？”

    “不返航，进入自毁序列，选择高密度区域。”

    “中央通道里混有大量伤员。”

    “都在敌军序列。”

    命令下达，数百架受损无人机同时放弃爬升，机头转向三条撤退通道。

    鹿久从白眼忍者口中听见报告，立刻改变封印阵。

    “现在关门！”

    外侧还有数百人没能进入，他们看见封印光层开始闭合，有人加快脚步，有人停下来转身，把仅剩的起爆符全部贴在苦无上。

    一名岩隐中年忍者将受伤的年轻人推进入口，自己留在外面。

    “回村以后告诉黄土大人，黑石队没有逃。”

    年轻人抓住他的手臂。

    “队长，一起走！”

    “走不了了，松手！”

    封印层从两人之间升起，年轻人的手被弹回中央，外面的岩隐忍者带着最后十几人结成土遁阵。

    受损无人机迎面撞来，土墙，起爆符与机体内弹药同时释放冲击，封印层外只剩翻卷的火焰。

    鹿久没有回头，强行将中央三条通道全部锁死。

    亥一重新连接各节点，话音却在发抖。

    “右翼进入中央的人员只有六成，剩余信号正在消失。”

    “统计活着的，重新编队。”

    “各村都在找自己的人，精神网络压不住。”

    “切断私人频道，只留队长。”

    鹿久刚下完命令，中央阵地便传出争吵。

    “为什么先关通道，雾隐还有人在外面！”

    “岩隐的人也没进来！”

    “云隐的雷影还在外侧，重新打开！”

    “再开一次，无人机就会全部钻进来！”

    鹿久走上残破指挥台，抓起扩音卷轴。

    “都闭嘴，先守住中央，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通道！”

    一名雾隐上忍抬头质问：“那外面的人怎么办？”

    “已经救不回来了。”

    这句话传遍阵地，争吵逐渐被外侧扫射声盖住。

    鹿久握着卷轴，指甲已经压进掌心，可他没有收回命令。

    黑绝藏在更深的地层，通过孢子残留感知地面情况，越来越多连接正在熄灭，无人机却没有疲惫，也没有因为屠杀而改变节奏。

    它原本相信，只要活得足够久，便能操纵仇恨，制造战争，再让所有人沿着既定道路走向母亲复活。

    眼前的战争却不需要仇恨。

    烬甚至没有站到战场上，他只在远处持续生产机器，任何阴谋都找不到可以动摇的人心。

    黑绝切断一条即将被雷达追踪的孢子线，声音挤进带土耳边。

    “不能再等，常规联军挡不住。”

    带土仍看着废墟深处。

    “斑还没有接受控制符。”

    “你真以为那张符能控制他？”

    “至少能限制秽土之躯。”

    黑绝没有继续劝，它感知到真理之城的雷达波正在扫向地下，立刻沉入更深处。

    主战场上，无人机已经完成右翼清扫，剩余机群沿中央护盾边缘盘旋，寻找新的裂口。

    鹿久检查各处回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