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全部散开，防空班拦住那些弹药！”

    鹿久的命令刚进入精神网络，日向族老已经带人向四周移动，可灰白色弹体没有依靠推进装置，落下时也没有查克拉波动，感知班直到白眼报出位置才知道攻击已经抵近。

    雷影冲到方阵前方，左拳裹住雷光。

    “把坐标给我！”

    德间抬手指向高空。

    “正上方五十七枚，还在分散，最近的已经进入护盾！”

    “雷遁班，跟我打碎它们！”

    “不能打！”

    鹿久扑到阵盘旁，将雷影的命令从精神网络中截断。

    “那些弹体内部没有破片，烬故意让它们进入拦截范围，先弄清用途！”

    雷影一拳打偏最前方的灰白弹体，外壳在雷光中裂开，里面没有火药，只有密集的透明晶片和发光装置。

    “没有起爆符，就是一堆玻璃！”

    “那更不能让日向盯着！”

    鹿久扭头看向族老。

    “关闭白眼，所有人闭眼！”

    族老正在追踪其余弹体，听见这道命令，手掌立即横在身前。

    “全族关闭瞳术，低头！”

    数十名外围族人及时停止查克拉输送，眼角鼓起的经络开始回落，方阵中央的人却仍在给防空班报点。

    “西侧还有十二枚！”

    “南面三十枚已经分裂！”

    “别再报了，关白眼！”

    德间收回视线时，半空中的弹体外壳已经自行脱落，内部晶片全部转向地面。

    没有冲击传来。

    战场先被一片白色填满，护盾颜色，冻土裂纹，忍者身上的护额，全从德间的视野里消失。

    他想闭眼，查克拉强化后的视觉神经却先接收了超过承受范围的光。

    “我的眼睛！”

    德间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向后摔倒，更多惨叫紧跟着从方阵各处响起。

    仍保持白眼的日向忍者接连倒地，有人拼命解除瞳术，有人把额头抵在冻土上，眼前却还是一片刺目的白。

    族老及时闭合了眼睑，强光仍穿过薄薄的皮肤，灼痛从眼底向后延伸。

    他扯下一截衣袖蒙住双眼，朝混乱的人群喊道：“不要睁眼，关闭查克拉，医疗班准备清水！”

    一名年轻族人抓住他的衣摆，指缝间不断流血。

    “长老，我关掉了，为什么还是看不见？”

    “别揉眼睛，把手放下！”

    “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族老摸到他的手腕，强行把双手拉开，可自己也不敢睁眼，只能听见四周接连倒地的声音。

    普通联军忍者同样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前排几人因直视弹体而流泪不止，但短暂失明后，已经有人能够看清脚下轮廓。

    医疗忍者跌撞着冲进方阵，先检查一名没有开启白眼的日向族人。

    “他能看见，瞳孔还有反应！”

    “先救开着白眼的人，他们伤得更重！”

    “眼球表面已经灼伤，视网膜也没有反应，普通掌仙术补不上！”

    “用阴愈伤灭！”

    “伤在眼睛内部，查克拉进不去！”

    族老听见医疗班的报告，抓着年轻族人的手慢慢松开。

    日向一族把白眼视为最接近完美的瞳术，分家被笼中鸟束缚，宗家用血统维持威严，所有规矩都建立在这双眼睛的价值上。

    眼前的武器没有封印，没有幻术，也没有更高等的瞳力，只释放了他们从小到大每天都能看见的光。

    “关闭所有人的白眼，谁敢再开，按违令处置！”

    他用衣袖蒙住双眼，摸索着站起来。

    鹿久听见命令，立即让亥一重复传达。

    “日向退出感知阵位，医疗班全部接应，防空部队停止盲目攻击！”

    亥一按住额头，精神网络中的痛呼正在挤占所有频道。

    “德间失去回应，日向专线断了大半，剩余族人也不敢睁眼。”

    “把专线关掉，别让惨叫传到全军。”

    “已经传开了。”

    鹿久抬头，强光余亮仍停留在视野中央，无论看向哪里都有大片白斑。

    “普通人的视力多久能恢复？”

    医疗班长翻开一名雷遁忍者的眼皮。

    “没有直视弹体的很快能恢复，日向的情况不同，他们开启白眼时，查克拉一直在强化视觉接收，伤害已经进入内部。”

    “能不能用封印压住视觉神经？”

    “压住也不能修复，先把人撤到地下。”

    鹿久把日向标记从阵图中央移走，原本完整的防空报点区域跟着变成空白。

    “让感知班接替。”